“呀——”蒋楚被掐得痛呼出声,气不过捶了他一拳:“没有!就你一个,满意了吧。”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明天肯定又是一片淤青,混蛋。
是他心中所想的答案,尤其在听到她亲口说出,郑瞿徽的满意从上扬的嘴角溢出来。
“嗯。”埋首在她颈项,温热的呼吸扑在动脉神经上。
蒋楚觉得痒,缩了缩脖子想躲,郑瞿徽哪里肯,一手控着纤细的后颈,另一只手由底裤边缘探进,上下都占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笑了出来,“知道饿了我这么久,特意换的裙子?”
工作日她习惯穿套装提升专业度,郑瞿徽想不到别的可能。
他太自大了,就算是真的蒋楚也不会承认,懒懒翻了个白眼,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习惯了某人的口是心非,郑瞿徽并不计较,只当是小孩子闹别扭,偶尔情趣。
手指滑进潮湿的馥地,贝肉在他的挑逗下愈发滑腻,将那道幽谧的缝藏得更深更紧。
他太熟悉了,只凭着肌肉记忆就能精准闯入,耳边是她情不自禁的呻吟。
论做爱的快感,紧致,灼热,迸发的刺激,裹挟着难以自拔的欲望爆炸,种种这些,对郑瞿徽而言都不是第一热衷。
他最得意的,莫过于把盛气凌人的小霸王磨得嘤嘤渴求,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柔若无骨的软,任人搓圆捏扁。
就好像现在。
在连绵的欲望冲击下,女人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称得上楚楚动人。
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背脊与墙面磨蹭着,后腰拉链不知不觉间开了一半,左肩的裙袖滑落,大片雪色肌肤闪得眼花,被胸衣束缚的乳房胀鼓鼓地挺着,衣衫不整的娇俏,越发诱人。
蒋楚不会隐藏欲望,从来都是她想,她就要。
“郑瞿徽……”她喊她,才唤了一声就住了口。
是被自己酥到骨子里的腔调吓到了。
“嗯?”被指名道姓的人不客气地大力一顶,回应及时。
还没从上一秒的羞耻感里缓过神来,蒋楚咬着下唇,将嗓子眼儿的娇喘生生忍住了。
不该是这样的反应,男人似是不满,加了巧劲,屈指剐蹭着甬道里内壁,磨得好不讨厌。
“别忍着,我喜欢听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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