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上这儿干什么。”
她挑眉,很不客气且笃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将他的居心叵测尽收眼底。
郑瞿徽被气笑了,薄唇微扬,俯身凑近了几分,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半边脸颊。
短暂的安静过后,他淡声道:“你以为呢。”
像被烫到了似的,蒋楚下意识往后轻仰了几度,没藏住神色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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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小区门口,马路上没什么人,一男一女僵持在路边,反而突兀。
被她定义为“正义化身”的保安频频投来狐疑的目光,郑瞿徽看着眼前油盐不进的人,第一次充分理解了束手无策的字面意思。
她想怎么样,或者她压根什么都没想,好像只是为了为难而为难,单纯到不需要理由。
男人的耐心在她第不知几次的摇头里漏了底。
抓着她的手腕往回走,带着点强制执行的意思,蒋楚挣了两下,没用,不知道踩了哪一处雷区,紧接着就开始闹。
冷着脸佯装镇定地说了句放手,他不理会,顾自走着,被驳了面子的人当下理智出走。
“我说不去,不去!你放开,救——”
最后一个“命”字还没有叫出口,就被他一记冷眼遏制在嗓子眼儿。
他凭什么瞪她,他以为他是谁啊,他什么都不是!
心底的愤愤不平完全消化在行动里,在蛮力拖行下,蒋楚被迫被动地挪了小二十米,照这架势,被强拽到他家只是时间问题。
“痛……”装腔作势地喊出了声,委屈受迫的调调。
简单一个字眼比所有的撒泼打滚都有效,蒋楚大概不知道,她一旦示弱,很难叫人狠得下心来。
郑瞿徽停了脚步,视线落下,抓住腕子的手往上挪了几寸,露出一排猩红的指痕。
她皮肤白,红痕触目,在清冷光线下尤其惨烈。
然后,在她的无预兆里,他松了手。
醉酒胡闹的人正卯着劲与之抗衡,冷不防这一放,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猛得摔坐在地上。
很疼,哪怕在最后关头借着手腕撑地的力小小缓冲了一下,还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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