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怕的是,她也没有勇气彻底结束这段关系。她自私地沉溺于这种无所属的关系,沉溺于由此而来的新鲜
感和兴奋感,甚至沉溺于他们对于彼此身体的强大迷恋。
最后一丝不确定究竟来自哪里,她大概还没找到答案。拽回思绪,她跟他商量:“想吃什么?”
“随便。”
“选一个。”
“都行。”预感到贝甜又要来掐他,时渊及时换了措辞,“听你的。”
最后选了一家顺路的泰国菜。去餐厅的路上,时渊一直没怎么讲话,只靠在副驾上看着贝甜。
年前刚染的栗色卷发被阳光漂淡了许多,连带着她的侧脸都柔软了起来。时渊沉浸在这份温暖中,目光久久未
动。
“这么安静?”贝甜伸手过去捏他的脸,“电话里不是话很多的么?”
时渊拉下她的手,有些赖皮似地开口:“就想看看你。”
&;浓甜深渊(1v1h年下)(限时微醺)|
贝甜心口一滞,反握住了他的手。
车窗外是喧闹的长安街,夕阳下车水马龙。
车窗内是安静的小天地,沉默中温柔缱绻。
时渊晃晃她的手问:“这样没关系么?”
贝甜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单手开车,“我车技还不错。”她嘴角得意地翘了翘,又说,“这会儿是路上
有点堵,不然肯定不安全。”她抽回被时渊握得微湿的手,顺口问了他一句:“会开车么?”
他摇头。
“毕业前可以抽时间考个驾照。”贝甜思考了一下说,“不过寒假时间不太够,不然你暑假过来这边考?我有
空还可以陪你练练。”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了怔。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地许诺一件本不该在计划内的事情,没等时渊回答,她又淡淡地接了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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