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间的热气带着牙膏微甜的清香呼在他的脸上,像是一场盛大的催眠,引他一步步走入幻境,深陷再深陷,直
到意乱情迷。
“那天送我回房间为什么会硬?”贝甜的唇离开一段距离,继续问。
“你身上很香。”时渊被她啄得心痒痒,闭了一会儿眼睛,回想那晚的她靠在自己身上的模样,“而且……很
软。”
“那……”贝甜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下移,“为什么没留电话给我?”
“……怕你不想再联系。”
“那为什么又给我寄好吃的?”
“因为每天都……”时渊的声音低下去,“很想你。”
“想我,还是,想干我?”
纤细的手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乳尖、腰腹,一路来到内裤边缘。
“想你。也想……”时渊喉结动了动,思索着不太露骨的词,“……和你做。”
“那……除了在电话里,有没有想着我自慰过?”
“有。”时渊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白道,“你那天发的两张照片我存了以后总是……忍不住想看。”
“什么都没露你也能……?”贝甜唇角浮起笑意,探进他的内裤,揉了揉他的体毛,咬着他的耳垂悄声
问,“那……打飞机爽还是和我做爽?”
这问题着实没什么意义,但时渊还是认真作答,“和你。”
贝甜的指尖在他的大腿根处轻划了几下,然后握住他的性器对着自己的阴部,隔着内裤轻轻戳了一下。
“好硬……”内裤早已湿透,她却没有脱掉的意思,“你怎么这么……坏……”她埋在他的耳边,舌尖来回扫着他
的耳骨。下身挨着他的阳具上下蹭着,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湿热的花穴汁水泛滥,她却迟迟不肯放
行。
“等会儿会更坏。”时渊哑着嗓子,忍不住伸手想要脱掉她的内裤,却被她一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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