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十几个小时,她只吃了一顿饭,是早晨出门时在路口随便买的j蛋饼和豆浆。
饿过劲儿了倒也没觉得太难受,上大学减肥的时候常常这样一饿就是一整天。可是这会儿她对着面前丰盛的晚餐,突然就有种大快朵颐的冲动。
担心微波炉的声响吵醒时渊,她把菜放进锅里准备开火热一下。
等待的间隙,她又去拿了那捧花左看右看。
方才进来的时候,似乎还有股淡淡的香气,呆了这么一会儿,也闻不出来味道了。
上一次收到花是什么时候?她想了一下记起来,似乎也是在情人节。
彼时她和段路岩尚处在她自以为的“稳定期”,不再像从前那样腻歪,却也没觉得有多少老夫老妻的默契。
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无论多大捧的鲜花也遮掩不了太过明显的敷衍。猜想终于被验证的那一天,她几乎松了一口气,替他也替自己。
……
后来她不再接受异地恋,也不再轻易说永远。一晃几年过去,少女心随着岁月一起渐渐远去,很少再有过被珍视的感觉。
随手拨着密密麻麻的满天星,贝甜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最近的生活过得像是一场无尽浪漫的梦。
厨房的暖气没有卧室那么热,她下床时随手套了一件时渊的卫衣。上身是暖和了,光溜溜的两条腿这会儿有些凉意。
热好几个菜,她蜷起身子,把腿也缩进了卫衣里捂着,抱着膝盖坐在凳子上,正式开动。
时渊走进餐厅的时候,眼前就是这幅场景。
餐桌旁的女人整个身子窝在他的衣服里小小一团,一口肉一口菜一口汤,吧嗒吧嗒几乎不停,像只土拨鼠。
她甚至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
抬眼看到门口的人时,贝甜庆幸自己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情绪。
时渊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目光灼灼,丝毫不像一个刚睡醒的人。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
对视了几秒,他突然朝橱柜上的那捧花走去。
有那么一瞬间,贝甜脑海中浮现的念头是:如果这个时候他毫无预兆地对她认真告白,她一定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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