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按电梯,一直停留在一楼。
“好了。”她捂住时渊的嘴往外推着,平复了一下呼吸,用眼神指指摄像头,“你是觉得保安深夜值班太无聊么。”
时渊这才松开,吻着她的手心,又咬住她的手指,冷不丁冒了一句,“有股味道。”
“嗯?”她疑惑地看他。
他们除了接吻之外没有做什么其他,贝甜的手只是习惯性地缠在他的后颈,不曾在别处停留。
时渊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似的,“j翅味儿。”
……
又是在浴室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起初时渊还温柔,后来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在贝甜的身体里肆虐。
刺探被包容,空虚被填满。
她有多柔软,他就有多坚硬。
盈满雾气的镜子里,依然能分辨出他们交合e的身影。时渊看着玻璃上模糊的肉体,脑海中却总有些什么挥之不去——段路岩听到她说艳照是自己的却仍旧坦然要看的戏谑语气,还有,递东西时说那是她落在他家时的淡然神情。
方才的那辆车后座好宽敞,时渊突然很想知道他们有没有在那里做过。
疯狂的冲撞代替了这些话语,破碎的呻吟却无法作为回答。
贝甜在闷得透不过气的浴室里一次次接近窒息。
……
沙发上的两人被落地灯的暖光笼罩,贝甜侧枕在时渊的大腿上,在吹风机暖烘烘的风中,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温存时刻就快不多,她想,等他开学后自己大概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一个人的房间吧。
突然感到头皮一阵灼痛,贝甜“嘶”地叫了一声,“你要烫死我么。”她在时渊腰上掐了一把,捂着脑袋肉了肉。
“这里?”他找到她指的地方,掀开头发温柔地吹了几下,“还疼么?我刚才跑神了。”
贝甜摇摇头,问他:“想什么呢?”
时渊没答话,心中却思绪未平。
他总想用身体去确定,去捆绑,却又总在冷静下来后颓然地意识到,本能的欲望最真实也最虚伪。
吹风机的噪音再次响起,他紧抿着嘴唇,眉头也微微蹙起,似乎为她吹头发这件事情需要无比专注,一刻不能再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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