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始吞吐时,贝甜已经有些失神。
本就临近的高潮在下身剧烈的刺激下来得极快,绷紧大腿,穴肉仍止不住地痉挛。肉缝里的腻水不断向外涌着,被他伸出舌头全部卷了去。
喉间一阵发紧,贝甜忍不住想要大口呼吸,起身抽离时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牙齿不经意划过了性器上最敏感的那环凸起,听到时渊吃痛地“嘶”了一声。
报复似的,他紧抿着嘴唇,挺腰贯入她的口中狠狠抽送了几下,每一下都极力抵进,再压至深喉。
贝甜本来就刚刚泄过,此时腿根酸到几乎跪不住,被他如此不克制地折磨,嘴唇却仍尽力紧箍着。唇缝溢出的除了无法吞咽的津液,还有语不成调的呜咽声。
像压抑的哭泣,又像卑微的求饶。
极致色情。
身体被时渊托起转了半个圈,阴精在她的肉缝边划着寻找洞口。
背对他的胸膛,贝甜扶上那根淫物缓缓下沉,和他一起叠坐在沙发边上。湿哒哒的蜜穴瞬间将肉棒紧紧含住,饱涨的感觉令她浑身上下都像是在被灼烧着,刺激而满足。
时渊被她并紧的腿根夹地闷哼一声,忍不住掐住她的t,腰部耸动,一下一下地狠入。
贝甜双手撑着他的膝盖,身子仍软得几乎要瘫下去。白腻的腰肢顺着他的力量扭动,本就没晾g的发丝再次被背上流淌的汗液打湿,臀肉在她的掌下捏出红印,甬道也在他的抽插下越捣越湿。
交合e处的腻水流满了腿根,又顺着t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情欲本是虚空缥缈,像云像雨,像雪像风。
可欢爱时的感觉又是那么真实,黏腻,颤抖,炽烈,欢愉。
肉体的拍打声渐渐加快,两人的呻吟也越来越放浪不堪。
低吼声不断从时渊的胸腔震出,最后那一刻,声音甚至盖过了她。
……
射过之后,他又捞着她的腰,用力顶弄了几下才放过她。
下体还未抽离,便再次将她搂在怀里,手掌抓着她的胸脯,舌尖舔进她的耳窝。
“不闹啊。”贝甜动了动肩膀,偏向一侧躲开他,“没劲儿了乖。”
时渊听话地松了口,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静了半晌,突然哼唧了一句,“没你下面的水好喝。”
……他这才回答她好久之前的那个有关酸n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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