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渊此刻的样子却让她笑不出来。
他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脸上,眼睛红红的,嘴巴微张,像是还有话没说完。
“好不好?”他又问一遍。
酒后的嗓音有些喑哑,带着某种无法忽视的感情,是提问,也是哀求。
贝甜的心突然不可抑制地酸涩起来,喉咙一阵阵发紧,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毫不犹豫地抱紧了他。
那个充满勾引的邀请,那次不计后果的联络,你情我愿,纠缠至今。是无心的冲动也好,有意的放纵也罢,不胜酒力时是真的难以克制,事后回想时却从来不曾后悔。
多余的酒意让她忘记自持,也让她不期然和内心深处的自己相遇——所有越界的想法不过是当下最真实的意愿,明知故犯,也无处可逃。
而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告白像是一道早已明晰的线索,串联起无数过往瞬间,抽丝剥茧地向她敞开所有答案。
她不是将错就错的人,更不会为了任何事背叛自己,继续下去的唯一理由,大抵是最初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心动。
“好,跟你好,一直好。”压下心头千思万绪,她像是答应一件日常小事一般接了他的话。
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时渊不敢确定,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认真的吗?”
贝甜郑重地点头,“认真的。”
“说话算话?”他不依不饶。
“……我没喝酒。”她强调道,“我很清醒。”
时渊立刻跟了一句,“我也很清醒。”
她笑,顺着他的话说:“好,你也很清醒。”
下一秒,他又摇头,肉着太阳穴说:“好像没有,我还是很晕。”
……
醉酒的人大概都是这样间歇x语无l次,贝甜放弃和他交流,就这么抱在一起,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久,在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低沉的声音突然梦呓一般喃喃在她耳边,“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遇见你真的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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