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会说“什么都喜欢”,太肉麻也太虚伪;更不会说“你猜”,那是b他的问题更幼稚的回答。
真情告白留给酒后,缠绵低语放在睡前,做爱时她只想对他讲骚话。
“喜欢你——”拖长的气音低到听不见,只慢悠悠地用口型给他一个不太正经的回答,“器大活好。”
坏笑表情持续不过一秒,即刻转换为皱着眉的轻声尖叫。双腿被他提起,脚踝架在肩上,大半个身子都悬了空。贝甜来不及反应,穴内的器物就快速抽插起来。
一定是想对那四个字好好论证一番,时渊耸动得有些疯狂。越来越多的汁水被捣出,流过两人的下身,又淫靡地涂在床单上。
一对雪乳在身前晃着,咬紧下唇也无法控制的碎乱呻吟回荡在室内,贝甜跑神一刻,心中默念的是:这下可真成了小狼。
只这一个姿势就做了许久,肉体啪啪作响地撞击着,大腿根被他指节掐出红印,这还不够,他不时还要拍一下她的t。
“你又……不要、嗯……”求饶声里几乎带了哭腔,是真的有痛的成分在里面。
可小狼哪里会心疼。不但不心疼,还要从她的混乱话语里找到重点,“我又怎么?不要什么?”
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伏在她耳畔的粗喘声听来性感至极。交合e处因他的俯身而压得更紧,律动一刻未停。
“大不大?好不好?”
今日份的问题宝宝还没下线,时渊一边狠狠顶弄着她的敏感点,一边还要不停问她感受。
贝甜的喉咙像是被堵了一半,断续的叫声听来让人更加焦渴。穴肉在抽插中绞得更紧,内壁的温度也愈发烫人。
“你真的……啊……太会夹了……”时渊今天的话异常多,喉间也溢出声声低喘,“是不是想夹死我……”
身下的人被他蹂躏得几乎失了神,全然不知自己发出了怎样媚浪的呻吟,更别提回答他那些无意义的问题。
绷紧的腿根忽然控制不住地颤动,舒爽和难耐在这一刻都到达了顶峰,贝甜在瞬间升腾的快感中一片迷茫,再说不出一个字。
……
这天的后来几乎都在酒店房间里度过。甚至第二天,第三天。
除了去酒店餐厅吃过两顿饭之外,屋门再没开过,窗帘更是三天三夜都拉得严实。他们沉溺于与世隔绝的生活,过得不知今夕何夕。
算起来两人并没有分别太久,每天从早到晚也不曾断过联络。见面这几日,交谈反倒没有异地的时候多,不需要再向对方汇报行程或是分享身边发生的事,他们更多的只是黏在一起,吃零食、玩手机、看电影、亲吻、做爱、睡觉……分秒不愿分开。
五星酒店海景房的有效功能设施只剩下一间浴室和一张圆床,实在是浪费至极。
一个周末过完,时渊大概已经快忘记自己还是个学生这回事。要不是室友通知,他十有想不起来周二上午有节专业课要上。
电话里,室友再三确认他还有没有力气回学校上课,那语气说是调侃,又带着点酸意,听得时渊莫名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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