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有种奇怪触感,他低头去看。
「胸贴」显然是他知识范围以外的东西,贝甜看着他懵圈的样子有些发笑。
“撕掉啊。”她小声教他。
“可以撕下来?”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边缘处,一脸探究的表情,“不是,我意思是,不会疼么?”
“会疼啊,特别疼。”贝甜一本正经地科普,“有时候还会破皮。”
“啊……那算了。”时渊收手,隔着衣服覆上去轻轻揉。
“骗你的。”为他温柔的样子不忍,贝甜笑着撞了下他的额头,坦白道,“撕吧。不会疼,没多大感觉。”
时渊愣一下,“你就天天欺负我吧你。”
语气有些狠,手下更狠,两下撕掉了乳贴,扔到一边。
胸部皮肤被他的野蛮生生扯出红印,贝甜“啊”地叫出声,痛得几乎倒吸气。
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骂他,“流。氓。”
“那你今天完了,等下会更流氓。”
……
贝甜很快见识了他的流氓。
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紧扣在背后,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下面,在两片胀起的花瓣间耐心地划。很快轻车熟路找到她的敏感点,由浅至深地刺激。
脸颊上的红晕原本是酒精作祟,现下又在这番纠缠中持续发酵,燥热异常。
“要不要快一点?”时渊问得故意,手下却一秒未停。
那里湿滑得要命,他又加进一根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抵着甬道里那处,拇指还在花蒂上不断地拨弄……
贝甜简直快要疯了。
没多久,呼吸便彻底失掉了节奏。
她本能地夹着臀,腿根有些承受不住地微微颤抖。
时渊知道她要到了,使坏地放慢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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