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就翘太多课才要重修。」他回答,眼神却飘向别的地方。
那眼神有点熟悉,我想了想,似乎和昨天太白的眼神一样。
这是……什麽意思?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为什麽会有极为相似的眼神?
「诶,过来一下。」杨聿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沈思,我抬头,只见他坐在保健室最里面的床上对我招手。
我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拖着脚走过去。没想到刚走进就被他一把拉倒在床上。
「你g什麽?」我慌张地想站起来,却被他强健的身体压着而起不了身。
「别动。」他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呼气。「你昨天没睡好吧?趁现在没人赶快睡一下。」
我停止了挣扎,有些愕然。「你怎麽知道?」
店里上班到早上六点,体育课是十点,睡不到三小时的我,此刻是真的有些精神不济。
「看你恍神得b平常严重就猜到了。」杨聿希轻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笑得我耳朵热热的。
「喔。」原来那麽明显吗?我忖思。
保健室的床很小,杨聿希和我紧紧相对躺着,他的手臂还被我充当枕头,另一只手压在我身上。
「你昨晚去作了什麽?」因为靠得很近,所以他说的每一句话,气息拂在我脸上,都会让我有种痒痒的感觉。
「去作鸭子。」我老实地回答,身体不舒服地扭了一下,想避开他呼吸在脸上的热气。太痒了,我受不了。
「鸭子?」他的口气大声了起来,或者说该称为惊吓。「你怎麽会去作那种工作?」
「不行吗?」
他的身体僵硬了下,才回答:「你很缺钱吗?如果你有急需……我可以想办法帮你。」
「不缺。」
「那你为什麽……?」
「只是想试试不一样的事。」想改变这个呆板、无趣、不知变通的自己。
想知道人为什麽而笑?为什麽而哭?为什麽而觉得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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