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她未说完的话全变成呻吟。
被架在大髀与石墙之间的娇躯绵软不已,盘在对方腰身的双腿也无力地半搭下来,半敞的衣襟恰好挤露一粒樱果,随着身下的撞击而晃荡。
女人毫不怜惜地捣弄玉门,媚肉被操干得翻出又带入,一次更b一次深,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刺穿。
过深的进入让少女几乎无法承受,小脸上眼泪横飞,整个娇躯泛起瑰红色泽,连开口拒绝的话也媚得不成样子:“不嗯……太、太深了啊啊啊——”
娇小的身子被颠得东倒西歪,全身上下已无知觉,仅剩了小穴被抽送的快感无限放大,火辣辣的又疼又爽。
“呜……啊……就是那里、嗯啊啊……”
就在她淫水四溅,即将坠入云峰的当口,院中传来兰馨的声声呼唤:
“兰堇?”
“……兰堇,是你吗?你在哪儿呢?”
熟人的声音令祝妙菱顿时从快被抛飞的云巅里清醒。
可是烧人的欲望还在,被操熟了的小穴依然饥渴地吸裹着指尖,身体里的灼热烧得她想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喊,却只能咬牙将呻吟硬生生咽回。
耳畔的媚y戛然而止,靖瑄跟着缓下,问道:“你们认识?”
“奇怪,刚才的声音不是兰堇的吗?”兰馨一面疑惑地自说自话,一面误打误着地靠近俩人,继续喊道:“兰堇……兰堇……”
靖瑄的问话来不及回答,兰馨的逐渐靠近让祝妙菱瞪大了眼睛,心房剧烈跳动,满心暗暗祈求兰馨别发现她俩,却不知自己的紧张让穴儿跟着一收,将女人缠得更紧。
那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y后,静抵在体内的入侵又开始缓缓抽撤,插入底部勾了勾软肉,敏感至极的娇躯随即被搔得一抖。
祝妙菱已是让情欲煎熬得身心交瘁,眼泪止不住地滑落,还得分神顾着眼前存心作乱的人。她几乎是哀求了,以唇语无声地说道:“别动……求求你……”
祝妙菱才刚说完,兰馨的声音已近得仿佛就在跟前:“兰堇?你在吗?”
自竿架搭落而下的被角离地尚有数尺,垂眼望去可见兰馨的腿脚,真的仅数步之遥。情急之下,她不得不出声制止:“别……别过来!”
语气里有着藏不住的慌乱。
“你果然还在这里啊……”兰馨置若罔闻,一面说,一面循声走近,“刚才喊你恁多回,怎不应呢?在忙活啥?”
“别,姐姐,我、我在更衣。”
自衾被后面传来的喝止极为焦急。
兰馨准备撩开屏障的手一滞,转眼看了看四周,十分讶异。“幕天席地之下,你……更衣?”
“方才浣水时,不小心……嗯打湿了身上的衣裳,恰好早晨晾的衣物g了……啊……”
难为祝妙菱能编出如此荒诞又能自圆其说的籍口,但靖瑄却不肯放过她。深埋幽径的指尖缓缓撤出,勾出一滩粘稠,又重重贯入,压平褶皱直入花心……激得她话到一半变了语调,娇喘连连。仿佛她越是难捱,女人越畅怀。
这个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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