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方才都发生过如此尴尬之事了。
她在被子里拱了拱,却并没有从被子里钻出来。
于是沉砚眼底的笑意加深,他斜靠在床栏上,闲闲散散地看着是宁,嗓音里带上浓浓的慵懒,怎么看怎么打趣,说出口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
“宝贝,肚子不痛了?”
正经的不行。
是宁月事期间有些腹痛,太医开了温补的药,只是尚未见效。
大约刚刚动作大了些,又受了凉,现下经沉砚这样这样一提醒,是宁倒真的觉得小腹有些闷闷地作痛。
她在被子里僵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掀开被子,水洗过似的眼睛莹然漂亮,像是懵懂的小鹿。
她对上沉砚笑意晏晏的眼,便自发地扮可怜:“痛。”
可见是被沉砚纵容得多了,惯会撒娇。
沉砚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半抬起身体,对着他打开手臂,纱衣自肩头滑落,露出她漂亮的颈线和修长的锁骨,她抿唇道:“哥哥,你抱抱宁宁。”
沉砚惯来喜欢是宁同自己撒娇,听她如此说了,自然不会拒绝。他叹了口气,弯腰凑近她,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困进怀里,问:“这么黏人呀?痛得厉害?”
是宁原本打算作一把大的说痛的厉害,好借此让沉砚忘了这尴尬事情,可看到他的眼神,听到他的语气,好像是真的很心疼。
是宁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深邃的光,是宁不大能看得懂,她能猜到一部分,但有一部分除非沉砚自己说出来,否则这个世界上,只怕无人可知晓。
沉砚见她不说话,便复问道:“嗯?”
是宁这才答:“不是很厉害的,哥哥,我就是想让你抱抱我。”
沉砚顿时挑了挑眉,一张艳丽的脸愈发艳色倾城。他笑道:“呀,我们家宝贝怎么这么会撒娇?”
是宁没接腔,只是抿唇忍着笑意抱住他的脖子。抱了一会儿,她又觉得有些困。
“好困。”她小声嘟哝。
“嗯?休息一会儿?”
是宁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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