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
可她觉得难以忍受。
那种事情,那么恶心,教她看一次,便忍不住想吐。
是宁被沉砚宠了一两年,事事顺遂事事纵容,虽然一直懂礼知进退,并未养出些娇纵的性子,可她心里也明白,让她随意嫁人,她是万万不愿意的。
她不愿意同别人做那种事。
那种教她想到便反胃的事。
她一面这样宽自己的心,告诉自己问这些一点私心都没有,只是单纯不喜罢了。
一面却又清醒着问自己:是宁,当真如此么?当真只是因为恶心夫妻房事,当真一点私心都没有么?
明明下午做梦时,眼睁睁看着哥哥打开自己的腿插进去,除了觉得疼之外没有任何厌恶之情,现在又为何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安慰自己?
是啊,为什么?
她根本骗不了自己。
分明,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分明,如果是沉砚的话,她绝对,不会拒绝。
恶心,只是因为她想要沉砚而已。
她想要沉砚。
她居然想要沉砚。
她疯了吗?
沉砚可是她的哥哥,一脉同枝,血肉相连的亲哥哥。
她又是什么时候对他起了这样的心思?
她居然想要他插进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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