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凉到刺骨,可是她跌进去后,那股锥心的酥麻和烧灼总算减缓一些,焦躁和急切想被人填满的痛苦稍稍得到压制。
是宁得以得到片刻喘息。
她在急切地思考,该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不能解药性,难道真的只有等死吗?
还有别的办法吗?
还有不需要交合便可解开药性的办法吗?
世间又怎会真的存在没有解药只能交媾方可解开的毒呢?
她想的入神,等再被疼意逼到回神的时候,陡然发觉,冰水已经无法再帮她了。像是为了报复她的自作聪明一般。
被压制之后再反扑的情欲,更加猛烈。
好难受,好痛苦……
可不可以有人来帮帮她……
想要被触碰,想要被抚摸,想要被抚慰。
腿心越来越酸软,流出来的水多到错觉干涸,连同下面的花唇一起,渴意反扑,让她想被插入想到哭。
她无意识地摆动双腿,不断用布料摩擦湿软的花唇。
可是没用。
一点用处都没有。
只有欲望堆积得越来越多,多到令她发疯。
她甚至无意识闷哼出来。
她不能再泡在冰水里,这种压制只会让她的情潮更加高涨,她已经快无法忍受。
来思方才被她赶了出去,她只能自己从水里站起来,却未曾想双腿酸软,一个没站稳猛地跌到地上。
摔倒时带倒了旁边的洗手盆,金属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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