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清醒,又要羞赧,又要觉得脏。可她如今神志迷离,头脑不清。
她的双腿大开,被沉砚掌握在手里,沉砚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腿根,反复舔咬吮吸,暗红的印记便又刻在那里。
是宁已经哭到几近脱力,一身精致皮肉被汗液蒸成淡粉,情欲的红潮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白皙的脚尖,到修长如玉的长腿,到柔软小腹,挺立的蓓蕾,还有诱人的玉颈。
颈上的玫瑰已然消退,唯余胸前那朵媚色证据。而她肩上原来的朱色砂红,随着身体被他彻底侵占,亦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唯有他烙印在她纯白皮肉上的吻痕,鲜艳灼目。
沉砚的满足,带来的是更深的摧毁欲。
是宁即将尝到,自食恶果的滋味。
他的肉刃进来时,没有任何缓冲,重重抵进她的肉缝里,再狠狠一插到底。
明明还是那张脸,笑意湮灭时,仿佛换了一个人。暗沉的眼底,汹涌的是如他所说的,绝对侵占的欲望。
是宁看不见,是感觉到。
感觉到他注视的视线,像雪地里燃烧的一捧火焰。明灭跳跃,目的都是融化,都是毁灭。
拔出,再更重地抵进。每一轮抽插都带着十足的狠意。肉棒在穴内凶狠进攻,抽出来时带出吸附的肉壁,插进去时再塞进去。
无数粘稠汁水在交合处翻搅,因为快速凶猛的摩擦液体被磨成胶质,有的滴出来,有的又被贯进去。
肉棒在窄小的肉穴里几乎抽插成虚影。
太快了,太难受了。
是宁无法承受这样极致的快感,她的双手被绑住,眼睛被蒙住,嘴巴被堵住,她想宣泄,想叫出来,胸中的情绪滚烫到恨不得蒸发自己。但她做不到。只能徒劳地发出几声沉闷地哼气声。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撞的越来越狠。她又无法宣泄,只能下意识地想要逃。双手被缚压在身后,她拼命挣扎扭动。可是沉砚的手握着她的腰,紧紧地握着,她逃不掉。
她像只濒死的困兽,只能做徒劳的挣扎。不住地摇头,流泪,奋力呜咽。双腿在沉砚腰际抽搐,她发泄无能,便只能哭着用头撞击床板试图排解掉这噬骨的快感。
她撞的太狠,沉砚终究心疼,在剧烈的动作中大发慈悲地将她拦腰抱起坐落在自己腰腹。
沉砚呼吸渐重,动作却异常稳。
他替她解开眼睛上的缎带,又替她拿掉堵住嘴巴的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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