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什麽,他们都回不来了。
过去,他活在痛苦里。
未来,他将要活在更大的痛苦里。
谁能拯救他?
那壹夜,钟琴欢对江枝歌施尽暴力,像只野兽。
缱绻过後,他还是做了壹个噩梦。
梦里,天地混沌,他独行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喉咙不知被什麽扼住了,他越来越难以呼吸,寸步难行,快要死去。
突然,钟琴欢听到有人在呼唤他。
“琴欢,琴欢……”
这壹声声呼唤将他从噩梦里拉了出来。
江枝歌用掌心拭去钟琴欢额头上的冷汗,关切地问:“你睡觉的时候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是做噩梦了吗?还是有什麽不开心的事?”
钟琴欢发楞,似乎还没有从梦里回过神。
江枝歌轻声说:“别怕,不管梦见什麽,有我在。”
然後,她又像是控诉,指着自己的穴口说:“对了,我刚刚才发现你把我的x都咬流血了,两排你的牙印!怪不得那麽疼!你是狗吗?”
她又凑近壹些:“不过你这样呆呆的,看起来真的好像狗狗哦,是什麽品种呢?阿拉斯加?不,二哈吧!”
说完,江枝歌哈哈大笑起来。
天刚微亮,房间里她的面孔像被笼罩在浓厚的朦胧里,看不大清晰,但她在壹颦壹笑间隐约散发着光芒。
钟琴欢直直地看着江枝歌,感知到心脏狂跳,血脉涌动。
他忽然叫:“江枝歌。”
江枝歌止住笑,应道:“嗯。”
“江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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