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落欢放开他,“治愈了吗……”
下一秒她的话头被堵住。
付子时用手掌托在她的后脑勺,重新让他们的嘴唇贴紧,他眼里有奇怪的光,因为两双眼睛离得太近,华落欢看不清楚是什么,而他又很快闭上眼去,认认真真地吻她。
他的吻一开始是有点笨拙的,吻了一下似乎找到了诀窍,熟练起来。他的舌头轻易撬开她紧抿的唇与牙关,湿润热烈地缠上她的,激烈交锋,绵长又热烈。
华落欢被他吻得快透不上气时才从惊怔中反应过来,喉间发出呜呜声捶他的胸口。
他尤自吻得深陷,直到她适应他温柔的攻势,在他怀里软化下来,再不抗拒地不自觉微微回应着他,他才放开她。
得到自由的华落欢有一瞬的怔楞,微微喘息,抬眸看他,然后嘴一扁,眼泪就掉下来。
死变态,一来就舌吻,恶心死了!
“阿欢?”
她快速擦泪垂下眼委屈道:“你伸舌头,好恶心!”
付子时捧起她的脸,温言解释:“阿欢,你已经知道我有洁癖,我不吸烟也很少喝酒,我口齿很干净的。”
再没有见过比他更自以为是的了!
华落欢想大力推开他,怒骂恶心,但已经吃了亏,再得罪他就是丢了夫人又折兵。
就可怜兮兮地道:“我不适应,不习惯……”
死变态竟又趁她不备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还情意绵绵地道:“阿欢,两年前你叫我还你初吻时,我就想吻你。你要慢慢习惯我。”
死变态,臭变态,还提起她最悔恨的伤心事!
她欲哭又不敢,终于瞥见那本杂志,冷静下来,“那治愈了吗?”
付子时还沉陷在刚刚那一吻惊心动魄的感觉里,一时不解。
“你的洁癖。”
他反应过来,无奈又好笑,郑重其事:“嗯,阿欢的唇齿很甜,治好了。”
“那就好。”华落欢尽量自然地拉下他捧住自己的手,然后坐正身子,“江伯,车里有水吗?我有点口渴。”
一边开车一边像看到自家儿子终于会拱白菜感到安慰的江毅突然被cue到时,有一秒的措手不及,“车里有……”
华落欢喝了一路的水,付子时不再为难她,又装模作样地拿起旁边杂志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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