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瑟缩一下,然后伸手去握他放在腿上的手,说道:“我很想你。”
听到付子时渐渐急促的呼吸,急促到达最盛时,他猛地转过来,抬手狠扼她的下巴,眼里除了怒火,明明还有痛苦,“你怎么那么无情?我对你还不够好?协议里没说你必须为我守身,但又何尝要求过我要等你成年才进去,我为给你美好第一次,情愿等一年半,你知道我多辛苦?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做到我这样,可你呢?你却想着将它给别人!背着我偷偷给别人!你到底有没有心?”
江毅听到他一点话语,大吃了一惊忧心忡忡自家少爷历情劫的同时,腹诽“真没有哪个男人能做到你这样”,对华落欢愈发不喜又厌恶时,深深无力地暗叹。
华落欢被他扼住下巴实在发疼,但无暇顾及,这时不敢看他的眼睛,微微垂下眼帘,忽略他的痛苦,依然坚定自己保护冯铭的立场,虚与委蛇说违心的话:“付总我没骗你,我是真的很想你,上一回在情人湖我们都没做你就走了,一走就3个月,我是真的欲火焚身,才会勾引冯铭,你不要伤害他。”她想让他亲口答应不伤害冯铭,因为她发现他说出口的基本都会做到。
付子时心寒无比,看着她冷笑两声,绝望收回手往车窗那边坐过去,撇头看窗外,为了不被激吐血气死,他现在需要让自己好好静一静。
华落欢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再次感到他浓浓失落感,接着竟浮起不该有的理亏和愧疚感,她实在太抵触这种感觉。
她看他一会,想坐近去重新握住他的手又不敢,目光落在刚刚付子时挪开的位置后面,那里有一个精致小巧礼品盒。
她想起5月20那天,他说想送自己礼物的事,就拿起那个礼品盒,打开,是精致华贵的项链,价格一看就不菲。
她矫出开心的语气:“这是送我的礼物吗?付总你的审美是真的好,好漂亮,也好适合我,我好喜欢。”
付子时再一次眼冒寒光转过头来,然后在她探手想拿出项链一看时,单手合上礼品盒,轻巧夺过,再往窗外一扔,一串动作行云流水毫不犹豫,宣告他的怒火和近百万打了水漂。
他冰冷的声音:“你不值得。”那是他在t国冒着暴露行踪的危险,挤出时间竞拍下的代表真爱的合欢项链。
华落欢顿时怔住,呆呆看着他重新撇过头淡淡看向车窗外,感受到他被自己伤透的怒火和心冷。
江毅知道发生什么以后,急刹车,着急声音传来:“阿时,那可是近百万的东西,怎么能就那么扔了?”
付子时淡淡吩咐:“开车。”
华落欢等车子再次启动时终于缓过神,急叫江毅:“江伯,停车!”
江毅为了那项链只缓缓驶,耐着性子问她:“华小姐,什么事?”
华落欢义正言辞:“既然是送给我的礼物,那就是我的,我要把我的项链捡回来!江伯你停车!”
付子时毫无所动,还是淡淡地吩咐:“不要停。”
江毅当然听付子时的。
华落欢转头看着付子时,心底窜上来一股火,呼吸终于紊乱,赌气道:“那是我的礼物,我要捡回来!你不停车我也要下车!”说着真的转身去开车门,这是要跳车?
付子时惨败,慌得出手拉她的同时急呼:“停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