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协议到期,即使你已知我是你的杀父仇人,我也敢有恃无恐地放你走,又在你和冯铭重新开始时,重新出现裹挟你的梦想轻而易举勾引你,再次拆散你们。”
华落欢恨怒终于到达极点,突然浑如无穷力量的战士冲上去朝他挥出玉掌,连剐两耳光,“杀人犯,强奸犯!”
付子时竟被她剐得连退两步,俊脸掌印清晰,连嘴角都沁出血丝。
但他的心却在笑。
因为他感觉她已重新掌控了自己的意志和为人的底线及原则,她似乎已被治愈。
他不急着转过脸正视她,只是忍不住咧开了嘴。
听到她呼吸渐渐平顺,他继续他的治愈之路。
“我打着爱的名义对你为所欲为。”
“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爱,但我至少已经知道,阿欢,”
他转过脸正视华落欢,语气平静得有蛊惑作用,“你对我,不是爱。”
“阿欢,你对我,不是爱。”他又重复一次。
“是我的设计和蛊惑,是我对你的逼迫和驯服。”
“你和冯铭都说得没错,从最开始我逼你签下协议开始,我就注定永远都是一个强奸犯。”
“你要的是纯粹的爱,所以你永远不可能爱我,最多是斯德哥尔摩症,是病态。”
“你不爱我,阿欢。”
“你和我不共戴天,有深仇大恨,你不会爱我。”
“你怎么可能爱我。”
“原来你不爱我。”他低首喃喃,似自言自语。
“你爱的那个人,”
“是冯铭。”他再次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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