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很好啊……”萍萍的酒有点上头,已经开始打浑了,说话结巴结巴的。
“傻妞!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好,”王应晨笑了。
“可是,除了他们,也没有人对我好了啊……”萍萍苦笑,“我父母很早就过世了,外婆把我养大,没能享过一天的福就走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王应晨闻言,也有点心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
“当时,东窗事发的时候,他们把我看管起来了,不给我出门……”萍萍开始流泪了,“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他们怕啊,怕瀚文的爸爸对付我……”
王应晨虽然之前那次喝酒也听说了一些,但是还是第一次听她的心路历程。
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插嘴,只是静静地听她说。
“可是我不怕啊……我怕什么呢……我就一个人,一条命……我没有家人,没有软肋……我不怪他爸爸,天下父母心……我也知道我耽误了他们的前途,我当时是真想一走了之啊……他们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这样拖累他们……他们娶谁不比几个人跟我纠缠在一块儿好,哪怕是路边一个普普通通、清清白白的姑娘呢……”萍萍嚎啕大哭起来了。
“别这么说自己,你也很好的……好了,没事了,过去了,现在不都挺好的……”王应晨把她拥入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安抚她。
然后他悄悄对她说了句,“没有家人……我也一样啊。”
萍萍靠在他怀里啜泣,渐渐平静下来,大脑一片空白,断片了。
王应晨低头看见她已经醉了。
怀里的女人双颊微红,睫毛又长又卷,满头青丝就这么披在他的手臂上,散发着女人的淡淡香气。
他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碰女人了——
自从他跟那个开口问自己要十亿礼金的前女友分手后。
想到这里,他低头悄悄地问她,“做爱吗?”
怀里的女人似乎已经醉了,没有知觉。
他哂笑了一声。
她已经醉了,又怎么会回应他呢。
忽然萍萍动了一下,仍未睁开眼,梦呓般地“嗯”了一声。
王应晨听到了她的呓语,兴奋极了。
像是得到了什么鼓舞,他将她打横从沙发上抱起来,走上了楼。
他推开门,把萍萍放在自己床上。
换了一个环境,萍萍动了一下身子。
但是,自己身处的这个环境,显然更舒服,更适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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