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沙门,皇后赐予的小名,在佛法中意为多闻,表示其福德之名,闻于四方。
她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多福多德,可是并不想通过他人之口。尤其是那个人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曾是自己舅家的。
嫡长子亲近皇家,没有什么比这更让窦氏伤心的了。
她抚摸着小腹,感受着里面孕育的生命。还好,她想,长子就这样吧。这一胎的两个孩子,她必定躬身教养。
他们姓李,不是姓杨,更不是姓独孤。
窦氏回到了榻上,安胎药余温还在,她端起,仰头喝了下去。
现在已是一月下旬,外面寒风阵阵,天色昏暗,大概要下雪。
她想了想,吩咐道:“去使人问家令,郎君出门时有没有带伞。若是没有,备上车马去高家等候郎君归来。”
陈善意屈身,应了个是。
高府。
李渊坐在下首,堂上的高检满面红晕,精神焕发,宴席过半,诸位大人都是醉醺醺的。
他不愿多喝,只是小口的抿着酒盅,时不时的看向窗外。
高治礼郎见状,端起酒盅,歪头轻笑道:“叔德如此心不在焉,可是担心家中妻子?”
李渊年长于高检,对他轻狂不羁的态度也只是好脾气的笑笑,道:“只是在想天降大雪,不好回去。”
“这又何妨,留宿一晚也不是什么大事。”高检毫不介意的挥挥手,招来一名家仆,“去,使人到李府,和嫂子说叔德醉酒,需借宿一晚。”
李渊连忙起身,制止即将离开的家仆,“士廉,好意心领了。”
他态度坚决,一副归家心切的样子,惹得高士廉一阵斜眼。
继续饮酒,高检令人换上了新的菜肴。
李渊早已酒足饭饱,搁下竹箸,有些百无聊赖。
此时,家令急冲冲的走进来,对着各位相公行了个礼。
“何事如此惊慌?”高士廉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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