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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弄假成真了?

        她最多吞吞半颗药,叫自己装装样子罢了,割腕,那得多大的胆子,不是往自己手上划一刀就行的事,还得找好下手处,不叫自己真割了动脉活不了,但凡有一点自己动手割自己的印象也好,可脑袋里空空的,找不到一点痕迹?

        难不成她失忆了?

        这种狗血的理由,她是不会相信的,先前不太记得从前的事,她都当作自己受的打击太大,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一时间父母都没了,自己身上还压了债,不记得以前的事,算是逃避也是有可能的事——

        但现在?她有点搞不懂了。

        云里雾里的,把她给绕住了,首先她想问的是——

        没等她掰扯出来自己想问什么事时,律女士看她不明白,还以为她还想做傻事,赶紧的靠近她,脸上的担心与忧心从来就没少过,更是愤怒,再愤怒也叫她压下,生怕律萌受刺激,尽量地是婉转了声音,“萌萌,你别怕,一切有我呢,别想不开——萌萌,好嘛,别想不开,你要是想不开,叫娘娘怎么办呀?”

        一声声的,叫弯弯有点汗颜,更觉得对她不住,本想着就再利用一次,把来必诚这个人给甩了,让律女士来挡人,没想到中间出了意外——

        或者不是意外?

        她冷不丁地一抬头,对上律女士强制镇定情绪来安慰她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她要是说她根本没有割腕,会有人相信吗?她真没有动过手——她的手腕,确实包着纱布,一动还有疼,难道是谁想要她的命?

        她不由得从后脚根一直凉到胸口,“娘娘,我、我……”

        她想说,当着律女士的面,想说出自己并没有想自杀,看着推门进来的来必诚,她的心顿时揪了一下,话到嘴边更是吞了回来,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看到最叫她害怕的东西,人直想往律女士怀里躲。

        “娘娘,叫这个人出、出去,我不想见、见他——”她尖叫出声,声音尖利的像要滑破人的耳膜,她自己毫无所觉般地尖叫,“娘娘、娘娘……”一边叫着律女士,她的身子还不时地颤栗,像是被吓到一般。

        律女士迫不及待地将她搂入怀里,小心翼翼不碰到她挂着针的手,将她的脑袋捂住自己怀里,为她经历的事,更为后边走进来的来必诚,那脸、那眼睛、那表情无一不透着厌恶,“来必诚,你出去,给我出去——”

        没有证据,要是有证据,她恐怕现在都已经报警了,管他是谁,就算是来必诚的亲爹,她都敢去杠上,但——她更怕的是叫女儿受刺激,身体上的伤口容易好,心上的伤口那是永远都好不了的。

        来必诚没上前,看着躲在律女士怀里的人,眼神多了点暖意,明明大热的天,他觉得自己跟在冰窖里没有什么两样,总算是醒了,没事了——

        他慢慢地退出病房,还将病房门都阖上,一句为他自己辩驳的话都没有说。

        鲜艳的红,染了他的眼睛,从没想过就她那样的性子,也会决绝到这份上,他确实是心慌了,更是心疼了,疼得恨不得自己替她受上一刀,她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她自己?

        医生的话,犹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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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不可攀 056 (2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