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医生。”褚瑾修理所当然地回答。
还没聊几句，门铃响起，褚瑾修身后跟着一位年约六十岁的老者，身形高大微驼但面容十分和善，他是褚家服务多年的家庭医生，大家习惯称呼他为许叔。
“脚崴了？”许叔。
“你好，我是夏亦，褚瑾修的……”夏亦想自己介绍，一时半刻想不到自称，“……同事……”
“……是朋友。”褚瑾修的反驳很轻很轻，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许叔笑了笑，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帮夏亦处理，之后交代注意事项，给几片药膏跟弹性绷带，教了他们换药方式后便离开。
“谢谢。”
夏亦看着许叔离开前的笑意，总觉得别有深意。
“呃……褚编辑……”
“叫名字就好。”褚瑾修打断她。
“这样有点没礼貌。”夏亦拒绝。礼貌就是个借口，她就是觉得叫名字别扭。
“你之前怎么跟编辑相处的？”他问。
“我、我叫姊，陈雅比我大个几岁。”她回答，想了下又补充：“她大部分会用笔名迭字叫我。”
褚瑾修冷哼了声。
“真的。”夏亦举起右手伸出四个手指，“发誓。”
“那叫哥吧！”
夏亦眼角抽动，她就是不想要太亲昵的叫法，哥也很别扭她才不要。
“那你办公室的人怎么称呼你的。”她问。
“主编……”褚瑾修停滞好几十秒才继续道：“或是老大。”
夏亦乐歪了，“那我也叫你老大好了！这个称呼我喜欢，太有魄力了！非常非常适合褚主编你啊！既能显示是个开明的人，又能代表你的威严，喔还有……”她狗腿的吹着彩虹屁。
这下换褚瑾修嘴角抽动，正要开口打断时电铃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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