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在寒仰起头,没作声。
赵善继续说:“你知道我离了婚吧?是他先出轨的,他理亏,又有愧,才给我留了这么多。当时找你,就是想报复他。后来他知道了,也不生气,对我说,你们好好过。”
宋在寒还是一言不发。
“我不想结婚,我算看明白了,什么法律约束都没用。但我想要个孩子。男人会走,骨肉却是相连的。我能跟你保证,我不找别人,以前以后,都只有你一个人。”
她说话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但宋在寒能明白。
往往,流言能代替真相,外头给赵善冠上的“荡妇”,或许并不属实。
他从来没问过她,是觉得,以前的事再怎么追究,也毫无用处,更何况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她的炮友。
如今,她告诉他:在他之前,没有别人。
赵善长得美,身材好——至少是宋在寒见过的女人中,数一数二的。还有钱,怎么看得上他?
一个穷得叮当响,还不会有什么前途的男人。
除了器大活好,他实在想不到其他的。
但这也是他的幸运。
修了半辈子得来的福。
他长吁口气,像终于放弃什么似的。
他折身,揽过她光溜的身子,哑声:“好。”
浮花浪蕊都相识,谁更曾抬眼。他抬眼,看见那朵立于波涛尖的水花。他身越波涛汹涌,去碰触,却是水珠一握。
“还做吗?”赵善下头似乎又有湿意。
她性欲不算强,与前夫结婚,是家里人介绍。他是做生意的,结婚没两年,他生意就做大了,都说男人发了财,就容易出轨,不是没道理的。他忙得没空回家,却偷得了闲在外头找情妇。
算起来,结婚这几年,他们做爱的次数数的过来。
找他,是一时兴起。想知道,被男人肏得腿发软是什么感觉。
宋在寒确实也让她体会到了。
食髓知味,赵善对性爱的渴望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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