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低下头,看着儿子的哭得咯气,她拍了拍他的背,心疼得不行,“我也是第一次当妈妈啊。”
邵长昭喟然,“没有怪你的意思。人生这条路,我们一直走。你跌了,我扶你;你累了,我驮你。我也在学习如何当好一个父亲和儿子,也在摸索,当好一个丈夫。”
江烟眨了眨眼,他摸摸她的头顶,她说:“好。”
晚上,回到家,江烟坐在床上,取出收到的红包,一一折叠分好,整理了一部分出来,问他:“这些先还给妈吧?”
“你做主就行。”时间已晚,邵长昭打个哈欠,“早点睡吧。”
江烟嘀咕着盘算,这些买衣服,那些还给谁……
邵长昭被无视,很不满:“老婆。”
“嗯?”江烟头也没抬。
“来睡吧。”邵长昭一把拉倒江烟,攥着的钱一下散开。
江烟捶他,“过分!”
邵长昭哈哈笑着,放开她。她蹲下去捡钱,他又勾着她的腰,抱上床。
反反复复,江烟衣服被剥尽。
事后,江烟只能跪在地上,四处去找散落的钱。床底净是灰,她伸手一探,摸出一把絮状物。她一下扔掉。
邵长昭闲闲地躺在床边,“别磨伤了膝盖。”
江烟撑着地面,说:“找不到你就赔我。”
邵长昭伸出头去,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认真地说:“好,赔,一生一世都赔给你。”
2003年的非典,在几个月内,以迅猛的姿态和极大的破坏力,席卷整个中国。
刚有新闻报道时,人们并未太过关注,只当是一场禽流感类的普通疫病。他们日子过得并不安逸,只是缺少危机意识。
一开始,电视里报道的新闻,没引起太大的关注。等到真正爆发时,人心惶惶。
新闻里说,sars是呼吸道传染病,又不知哪来的流言说,板蓝根和米醋可以预防。于是,在疫情尚未蔓延过来时,药店里的口罩、板蓝根已被愚昧、跟风随流的老百姓抢购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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