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看,像翻着白色泡沫的海浪。
“小荡货。”他最后一挺腰,抵达最深处,精关大开,尽数射入。
“啊啊啊!”江烟被烫得又高潮了一回,纵声浪叫,根本顾及不了会不会被人听见。
泄空囊袋后,邵长昭放下她的腿。
江烟无力地躺在床上,腰上、奶子上布满了掐痕、揉痕,整个人像只破布娃娃。
他“啵”地抽出疲软下来的分身,透明的淫液、浊白的精液的混合体,缓缓地从红肿的花穴流出。
画面淫秽不堪。
……
冬天,邵长昭穿着江烟织的暖和和的毛衣去上班。
同事都说他老婆贤惠。
他得意洋洋:“可不是。”
同事凑到他耳边问:“老大,你平常用‘伟哥’不?”
邵长昭手压着他的脑袋,把他推开:“这么看不起我?”
他嘿嘿地笑:“哪能啊?老大血气方刚,年富力强……就是好奇,嫂子受不受得住?”
在邵长昭一脚踢过去前,他躲开了,一脸淫笑。
每个月底,邵长昭厂里发工资,杂物铺老板也会给江烟一笔不多的薪水,老板娘人精明得很,钱点过一遍又一遍,才交给她。多的一分一毫,都不愿损失。
邵长昭就买点排骨,买点鱼,烧给江烟和孩子吃。
孩子牙还没张全,江烟仔细将鱼刺挑去,只留肉给他吃。
邵江昀已经会喊爸爸妈妈了,吃得起劲了,糯糯地说还要。
夏天时,他穿一个肚兜,与同龄的孩子在杂物铺周围玩闹。磕了摔了,光着屁股去找江烟。
白驹过隙,转眼两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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