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戚恬举手投降,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了,拥有的最多东西就是债务。
“以前那些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她直接了当,明明白白的告诉如今的易副总大人,她不会把他的那些黑历史曝光,也不会拿他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勒索什么。
甚至还给他低头道歉,表示普通人的戚恬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易先生,我会尽我所能的去赔偿你的精神损失费……”
“我会忘掉那些事。”
“我也会离开这儿,让你眼不见为净。”
戚恬自顾自的给易清徽提了好几个方案,从精神到外壳,里里外外的热心体贴的建议一番,彻底表达自己对曾经的年少轻狂的悔意。
她说得真切,内心也想得确实。
只要易清徽觉得可以,点头接受,戚恬真的会跑回老家跟父亲浇一辈子的花,什么理想啊梦想啊统统让道,她不会出来挡他的道。
然而她举着手等了很久,也没等来他的回复。
倒是见到易清徽面色凝重,冷哼了一声,接着重重地把手里的策划案拍到桌上,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语气藏着显然的怒意:
“徐经理吗?策划案重写。”
随后也不等那边应话,又重重地挂断。
易清徽耍了一通脾气,脸色这才看起来柔和点,虽然摆着的还是一副扑克脸。
“戚恬。”
他从黑色的皮质办公椅站起身,办公室的配置都是一套,简洁黑白有致的装饰和易清徽整个人肃冷的气质很搭,他甚至不用说什么狠话,他站在这里的气场能让别人瞬间感到自己b他低一等。
易清徽声音低哑:
“那可是整整四年。”
戚恬沉默,她有些忍不住想往后退,尤其是看见易清徽迈开步伐向她走近时。
他变了,变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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