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清徽住在17楼,几乎是在顶楼的层数了。
戚恬意外他竟然会选择住这么高,易清徽高三那会可是因为校园问题差点坠过楼,后来连摩天轮他都不能坐了。
……话说当时欺凌他的几个人具t叫什么来着?
戚恬努力回想一番,也没想起什么影儿,干脆便不想了,穿过走廊用钥匙开了大门。
可进去后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即使想帮易清徽收拾屋子都不成,他惯来是个爱好整洁的,戚恬自认识他起,见到的易清徽从来是干干净净的,他穿的衣服、住的屋子,t面齐整得很。
曾经戚恬一时兴起,去过易清徽住所,那会他住的不怎么好,母亲又在医院,他就一个人住在一间地下室。
戚恬大小姐脑补的地下室,觉得肯定是又破又烂、潮shy冷,说不定睡觉时候脚边还会有老鼠吱吱跑过。
然而进去一看,房间是小的,也是冷的。但易清徽收拾得很干净,家具虽旧却结实美观,墙壁刷得白花花的,专门用了冷色的灯管,让环境没那么阴暗,显得还挺舒适的。
房子里到处都有书,摞得整整齐齐,易清徽就是在那样的环境,学了十几年,一点一点成长起来。
那会戚恬最喜欢看易清徽认真学习的模样,只有学习时他不会习惯性的拧着眉头,也不会因为她的存在而板起严肃脸。
不论是翻书还是写字的动作都相当赏心悦目,有时看着看着按捺不住,她会从背后抱住他,一路从细细的腰身摸上去,毕竟机会难得——学习状态中的易清徽不会那么厌烦她,几乎是随便她为所欲为。
把控不住玩弄到最后的时候也有,戚恬握紧那根颜色粉嫩的肉茎,舔着含着。
仗着他必须得专心读书,疯狂对他又咬又亲。
易清徽羞得不行,用手推着她,却怎么也阻不了这过分的行为,只好任戚恬玩个痛快。
然而该背的书还得背,他边低声喃喃念着那些知识点,边被她口交到射精。
射出来后,她就含着精液去吻他,y要易清徽尝尝他自己的味道。
戚恬恶劣的把这一吻的时间拉得冗长,亲得易清徽那天才的头脑缺氧,又故意问他:“学得怎么样了?”
易清徽握拳,额上青筋迸起,因为事实证明他中招了,只得咬牙切齿骂道:
“……无耻。”
戚恬一直很清楚记得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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