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易清徽否定着,明明人在身旁,可他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我从来不是她的骄傲。”
她以为自个听错了,扭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疑惑x的“嗯?”可易清徽起身又吻住了她,这次更急迫了些,他滚烫的气息灌入喉咙间,能呼吸到的空气尽是他的味道,她一下子都忘了自己得说什么,脑袋阵阵发昏,只记住了他的触碰。
而那些急不可耐的触碰动作,实在过于粗糙,像是在掩盖什么、生怕她提起什么。
是因为“母亲”这个字眼?
可戚恬的最初印象里,易清徽这个人,是和他的母亲息息相关的——他是由单身母亲带大的孩子,身上细节都带着母亲的影子,也是因为母亲,才肯低了头向戚恬委身求全。
仔细想来,她还真没见过易清徽母亲,知道这个人时,那人已经奄奄一息吊着一口气,瘦得皮包骨,头发因病掉得稀疏。
只有病历上的证件照能有点人样,是个端正的女人。
然后,然后就没什么能记住的部分了。
剩下的全是档案里的苍白文字,简简单单描述了这个女人出身良好,却跟着一个穷小子私奔,结果爱人早逝的故事,再然后就是易清徽的出生了。
但那么优秀的易清徽,从来不是她的骄傲?这其间的隐情藏得未免太大了,戚恬稍加思索了会,决定当作啥也没听见。
而易清徽也没提这话茬,按着她纠缠不休亲了好几个,下半夜就安稳睡觉去了。
不过起床的时候,竟是戚恬先醒。
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坚持不懈响了几分钟,才被戚恬不情愿的探出手去接,她困倦得睁不开眼睛,撇开易清徽横在她胸前的一只胳膊,在视野一片模糊之中艰难的按了通话键,“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
“早。”
她怔愣了几秒,下意识瞟了眼睡在边上的易清徽,对方呼吸浅浅伏伏,一看就是睡得正熟。
又看了看手机的通话屏幕,没有备注,只有一串陌生号码,但那头的声音格外耳熟。
戚恬不信邪,抱着侥幸心理的询问道:“你是?”
“宁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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