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恬身体本能的抗拒他,也恐惧他,她从来不知道易清徽能粗暴到这种地步,会做这种简直如同强奸般的性爱。
下身又麻又痛,她夹紧着这根肉棒,被它插得不省人事。
几个来回过后,戚恬就着实撑不住了,脚根酸软,咬着自己手指颤颤巍巍高潮了去。然而这并没有结束,易清徽感觉到那股吸力,似乎愈发兴奋,他生生掐紧着她的腰,把她屁股抬高,让那肿红的阴精更加顺顺畅畅磨着她里边发泄。
根本看不到尽头,这场性爱延长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时间怎样流逝都不重要了,她要做的只有张开双腿,去接受他、容纳他的器物……
可戚恬实在受不住,她都觉得她阴道快摩擦得麻痹了,这男人却连姿势也没变。
于是愤愤的推了易清徽一记,挣扎着爬出他身下,但她腿真的软得厉害,动一动就全身乏力,接着重心不稳,她从沙发差点跌了下去。
幸好易清徽长臂一伸直接捞住了她,他纤长眼睫垂低,迷蒙的双眸清明了点,搭上一张汗涔涔的俊秀脸,看着颇有些色气感。
“清徽……”她啜泣着喊他名字,以为他总算清醒了多半意识,恢复成那个清高的男人。
他对上戚恬望过来的视线,眉宇似是痛苦的皱了皱,“戚恬……”易清徽唇瓣微动,然而终是没说出下文。
随后静默半晌,男人好不容易沉稳一会的呼吸又杂乱了,他的体温渐渐烧得腾热,额际不断渗汗,润得鬓角湿淋淋,戚恬敏锐的察觉到不妙,但没法逃避——易清徽搂着她用力到手背迸青筋,那长手长脚的一具肉体压着她、紧贴着她,把退路堵得彻底。
她没有退路,也没有办法逃。
戚恬觉得自己脑袋要炸。
是分分钟就要炸开,炸得特别壮烈那种。
她完全找不回自己的理智,甚至一丝意识,易清徽按着她掰着她的腿儿,肉根凶狠地尽数顶进,又快又猛的插弄她的阴道。
他射了一次,可药效毫无消退的模样,男人的性器照旧胀得通红壮硕,精神高昂的再次入了她的小穴。
穴口肉瓣已经磨到红肿了,却依然得裹着他,继续敞开来给他打桩。
她的意识沉沉浮浮,感官里只有无垠的快感,虽然仍能进行生理反应,但戚恬的下身几乎快麻了,是爽得控制不住其它反应的酥麻,她在易清徽一插一顿中,尿口一点一点也喷着液体。
男人的动作愈演愈烈,他肉掐着她的阴蒂,任由那股股热流打湿手掌,戚恬呜咽了声身体抽搐几下,人晕了过去。
“……”他仍是抱紧她,使劲插了几个来回,情动得热烈,龟头抖动在她体内开始吐精,易清徽狠咬了自个唇瓣一下,声音发颤:
“对不起……”
“……戚恬,对不起。”
“抱歉……”
他喃喃低语了好几遍话,全部都是在跟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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