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香是太上皇让人点的,君婈有种三观碎裂的感觉。
太上皇似乎并未察觉,凑近君婈耳边轻声耳语道:“情动时所出之水越多,越好成事,婈儿若不想痛,可得记住了。”
好的,三观彻底碎成渣了。
落荒而逃之前,太上皇还叮嘱君婈道,既然已经召了夏侯瑨侍寝,邢修业那边也不能冷落,最好今明两日就召幸了,也好给宣威将军一个交代。
君婈没有细听,匆匆应了就溜了。看见君婈离去的背影,太上皇少见得有些忧愁,她侧首对身后的安心嬷嬷喃喃道:“本宫之前是不是太忽视陛下了?”
安心嬷嬷忙宽慰:“太上皇一心为国为民,陛下也是效仿您,将心思都放在了为君之道上,乃是我朝之福啊。至于男女之事嘛,总归碰上了就懂了,若是陛下不放心,老奴亲自去传授一二,您看如何?”
太上皇赞同地颔首:“还是你想得周到,今日就去吧。”
“是。”
君婈在寝殿里补了个觉,又做完了例行的课业,午膳过后,安心嬷嬷就来了,说是奉太上皇懿旨,亲自来传授她闺房秘术。
君婈真是哭笑不得,自己虽然是个24岁的母胎单身,但是理论知识只怕b这宫里的老嬷嬷不遑多让,毕竟现代的网络这么发达,谁还没看过几部成人电影啊。因为留学的缘故,她更是阅片甚广,中美日韩亚欧非,什么肤色什么类型的她都看过。
然这种事自然是不能说的,因此她也只好端端正正坐着听了。
安心嬷嬷是宫里伺候的老人了,她的授课从后宫制度说起,涵盖面很广。
因郢朝是从先皇开始才由女帝执政,后宫制度大大简化。女帝的后宫是由五年一度的选秀择良家子弟填充,所留人数没有严格的规定,册封的分位也没有细致的划分,承宠后的秀男一律封为内廷侍郎,按六品官位领俸;得女帝宠爱的可封妃君,赐名号,一朝不可超过四人,相当于旧制的四妃;而唯一可以称之为皇夫、享有无上尊荣的便是相当于皇后之位的凤君。
两朝以来女帝的后宫均不超过十五人,因着兴裕帝的励精图治,后宫里更是人丁寥落,四君位也只封其二。自从兴裕帝退位成太上皇后,前朝侍郎和妃君们也跟着一并搬去永宁宫所在的北苑。
至于凤君,自从首位凤君病故之后,兴裕帝便没有再立凤君了。
拥有原身记忆的君婈对后宫制度多少还是了解的,只当听到为秀男的守宫砂时来了兴趣,开口问道:“嬷嬷,这守宫砂真如此神奇?”
昨晚听夏侯瑨所言她就有些怀疑,不过一个壁虎血制成的标记而已,还真能让人守住贞洁吗?大概是古人不懂其中道理,一味盲从罢了。
“那是自然。此法乃宫廷秘方,若秀男未经召幸,私自行自渎之事,泄了元艳之后,守宫砂便会由鲜红色褪成灰褐色;只有当陛下与之交合e,泄阴精于其肤之上,守宫砂才会彻底褪色。”
君婈听得啧啧称奇,却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等等?她昨晚并没有……
安心嬷嬷正说得唾沫横飞,突然见君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然后飞快地出了门,只闻殿外传来焦急的吩咐声:“来人,摆驾清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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