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一插入就动作起来,姿势完全无法限制他的力量,动得又重又快。然而因为双腿被分开高举固定,她的身体并没有被撞得摇晃,只能苦苦承受着超出上限的操干。
被抓住的脚踝分得更大了,似乎是换在两个人手里。胸前倒是一直没停过被吮吸刺激。整具柔嫩的身体都在性快感中颤抖着。
完全暴露在外的花穴尤甚。有谁跪在地上,吮了下她鼓出的阴蒂,那枚不争气的小肉核如受电击,水液打湿了臀下的桌面。
花穴被前所未有地温柔对待,对方好像也缺乏经验,但聪明又细心。那舌底的剧烈快感正和后穴的粗暴蹂躏同时进行,形成两重折磨,让她头晕目眩,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前面被口交到高潮时,后穴也相应敏感地绞紧。深埋其中的性器并未像往常一般忍耐,而是直接射在她里面,不甘地又向深处捅了捅才抽出。瘫软如绵的纱夜又被交到下一个人手上。
还在高潮的花穴这回和刚被射精的后穴同时插入了快要将甬道撑裂的肉棒。无论谁都插得迅速,又深又重,性器翻卷内壁敏感的软肉,刮得红肿湿热。她迟钝了片刻才意识到,这是为了要在东西被煮烂前尽快结束。
和往常的性交相比时间并不长,但又异常折磨人。纱夜分不清有几个人在她身上发泄过欲望。短时间内她从桌上又被扯到地上,身后被操着,又有谁的肉茎深深插进口中。半裸的身体上似乎也不止一次沾过黏糊糊的东西。
钟响了几声?太累了,大脑被浸得像海绵,数都数不明白。过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最后一只手轻柔地拧了拧她的花核,另一个人则又在饱满浑圆的胸上揉了一下。几只手争先恐后用纸巾拭去她脸上、身上的白浊。
穿好衣服,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的纱夜被扶回椅子上。她浑身瘫软,只从齿缝间吐出细细的压抑喘息。
恐惧、酥软、又无能为力的喘息。
这时她听到瓦斯炉被打开的声音。果然之前为了不让锅里的东西煮烂,先关掉了炉子,现在又重新打开。她浑身又痛又麻,分不出精力思考,只听到冷掉的汤没几分钟又重新滚沸。黄濑充满阳光的悦耳声线在沉默了一两个小时的房间中重新响起:“到时间了,锅子里的东西都煮熟了吧?”
赤司低低地“嗯”了一声。于是按照暗锅的规则,所有人在黑暗中用筷子从锅里夹出一样食材。因为她实在是被操得全身无力,手都因为被迫放在肉茎上抚弄而酸麻,身侧的赤司还十分体贴地替她夹了一样,放在面前的小碟子里。
这时换做绿间说:“所有人都夹过就可以吃了。”他短暂停顿一下,冷淡的声音说道:“愚人节快乐,诸位。”
筷子动作和咀嚼声错杂响起。赤司将筷子递到她唇边,纱夜无奈地张开嘴咬了下去。
说实话,她口中满是精液的味道,大概什么都尝不出。只能感觉口感很是诡异,软绵绵的,在咸中夹着冲鼻的甜味。
……果然变成黑暗料理了吗。
“好难吃。我去拉窗帘。”短暂的寂静后,紫原率先发声。
时间果然没有她体感那么久。因为拉开窗帘后天还是亮的,夏日的黄昏,夕阳甚至令人目眩。黑子将百叶窗拉低一点,防止阳光直射向她。
像是按了静音键后,房间的声音被再度开启。吵吵嚷嚷的说话声顿时充满四壁,争相吐槽起暗锅来。
“什么啊,”青峰苦大仇深地盯着筷子,“我吃到的不知是什么鬼东西,黏糊糊的好恶心。”
“我放的洋芋片哪去了,一整袋来着……”紫原用筷子在锅里翻了翻。他手边果然有撕开的零食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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