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他解皮带的声音。
他只说了一句话,在他解开皮带将阴精塞到她嘴边的时候,让她张开嘴,闭眼。
在这方面,庾阙一直是个好老师,而单渡也习惯做一个好学生。
身体出于习惯性地听话闭眼,张口含住。
她猜不出庾阙是什么时候y的,像根棍子搅进嘴里,摩擦着内壁,冲撞她的舌头,抵进喉咙深处。
庾阙掌控她的身体和欲望,也b谁都熟知。
在她控制不住睁眼时,庾阙已经用手罩住了她的眼。
在第一次用眼罩的时候,庾阙询问过她,“喜欢光还是黑?”
单渡选择了后者。
庾阙对回答挺满意的,其实也就是表明他对她做些什么的许可。
大多数做的时候,单渡都被剥夺了视线,身体上的感觉被无限放大,未知的刺激和疼痛,让人疯狂。
单渡的口中被硕大塞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庾阙没给她任何的准备,生闯。
他也许很爽。
但她很不是滋味。
察觉到她抗议的动作,庾阙掌在她后脑勺的那只手用了些力道,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颚,下身一撞一抽。
单渡牙根都酸了。
精液和口水溢得嘴角到处都是,还有顺着脖子流进了穴口。
从庾阙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那两团肉的半边,他掐了一把,抽出分身,然后将单渡转了个边,要从后面进入她。
“啊。”单渡失声叫出来,娇媚的音色破碎成暧昧。
庾阙顿了一下,似在给她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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