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秦歌久了。
他的耐心被昨晚的梁乌早就掏空了,现在单渡成他唯一的发泄口。
“大点声,别高得是老子在欺负你似的,你和梁乌整天不让我好过!”秦歌久说着又想抽烟了,摸了一把k兜,没带火机,骂出一声:“。”
秦歌久的情绪终于也传染到单渡。
她抬头,冒红的眼睛盯着秦歌久,清晰咬字:“我是我,梁乌是梁乌。”
秦歌久不是能轻易被人用言语安抚住的人。
但分人,熟人和不熟的人。
熟的人,因为了解,光从她眼睛里能读到的信息,就足够明了。
昨晚梁乌喝醉砸场子的时候,她嚷嚷着大概也是这么个意思,但秦歌久当时也有三分醉意当头,以为是梁乌和单渡小打小闹玩儿的,也就没想到后来事态越演越烈。
要不然秦歌久打死也做不出把自己兄弟交出去给警察这档子低级事儿。
秦歌久怔了两秒,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口气依旧很差:“我管你们那破事?”
而后他指着酒吧门,直截了当地问单渡:“人还在里面,还没清醒,可不只是喝多了那么简单,你心里b谁都清楚,进不进去我不g涉你。”
说完,秦歌久掉头往店里走。
“久歌。”单渡叫住他。
秦歌久停下来,也不回头,也知道单渡是想要说什么。
“我们送她去安康医院吧。”
秦歌久惊诧回头,以一种陌生的打量看向单渡。
不可置信地重复:“送去安康医院?”
单渡点头。
秦歌久还是不相信:“你说把梁乌送去戒毒所?”
戒毒所三个字刺痛了单渡的神经,她僵y的站着,一动不动也表明她坚定的态度。
秦歌久好不容易稍息下来的火气又冒起来,冲到单渡面前来的时候有种真的要对她动手的架势:“单渡,再说一遍?送梁乌去戒毒所这种话是从你单渡嘴里说出来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