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渡又多看了一眼那条鱼。
正好庾阙也看向她,视线相撞的时候,他绽出笑,是那种春天里和煦又温暖的笑,带着她鲜少在他脸上看到过的小有满足。
不就是一条鱼吗。单渡想。
能多有意思?
b她有意思吗?
“单渡。”庾阙又叫了她一声。
单渡:“嗯?”
她快被这条鱼的存在弄得有点不耐烦,关于养它的知识也不想多知道。
还好庾阙也没继续说该如何养鱼、养水。
庾阙站直,朝单渡走近,开口的口吻很诚挚。
“我不在,麻烦你照看下。”
单渡一怔,手中的吐司没拿稳掉回到盘子里。
她没听错的话,刚才庾阙在说麻烦她,请她帮忙?
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
庾阙见她震惊的样子不免失笑,路过她身后的时候,手掌从后捋了捋她的头发,“你这么聪明,对你来说应该不会是什么难事。”
单渡本能是想拒绝,但庾阙太精明了。从早晨起来的第一眼起就开始给她甜头,还让她怎么拒绝得出口?
她也终于知道,庾阙的一系列怪异又亲密的行为是携带着某种目的,整个人周遭的气压骤降,冰冷哦出一声。
“死了我可不管。”她丑话说在前面。
庾阙心态极佳,坐下来喝咖啡陪她用餐,极其包容:“我相信你。”
单渡瞥他一眼,看破不说破。
兜转了一圈,无非就是为了让她答应照顾他那条破鱼,何必。
没意思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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