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渡,需要我提醒你要怀疑我,远b这个时候拿论文这件事情更有价值的吗?”
“比如,你脱光跪在我脚下的时候。”
单渡被庾阙骤转的态度愣住,也没想到庾阙会提这个,没在意场合,毫不遮掩。
也不间断,不看她反应。
“比如,没带套内射进你身体的时候。”
单渡不知道庾阙在唱哪出,但她不想听下去了。
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含着愠怒:“庾阙。”
如果说庾阙这次是真的生气,那么显然是气的不轻,冷然笑出一声:“很好,不叫庾老师开始叫庾阙了。”
言外之意是,说过到此为止还真就连规矩都丢了。
单渡:“.......”她的脾气不好,眼下就快要被庾阙重新激燃。
庾阙的话还没说完,视线捕捉到她此时的脸色,她的不痛快削减了他的忿意。
口吻有所松缓。
“你怎么不觉得,当初把论文给我批改就是个错?”
“你的东西,怎么也要被人告诉出了问题?”尾音扬起,带着反怨怪的口吻,像是在说,是她自作自受,没人有理由负责。
庾阙的质问b她一字都说不出。
可不就是,她活该?
凭什么觉得庾阙会买单?以前关系还在的时候,他从没主动过问过,是她自己送上去求着他看的。现在关系结束,他还能有这个耐心对她说理,已是仁至义尽。
单渡没觉得这么难堪过。
垂着头,步子往后缩了一步,继而又退一步。
庾阙盯着她越来越后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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