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泪砸在庾阙手背上,不烫却灼手。
庾阙倒不问她怎么哭了。只是平淡道出一句:“委屈了?”
单渡才不会承认,“谁委屈了?”说完要抢庾阙手里的酒,庾阙仰头一口灌干净了后换了杯水,还到她手上。
庾阙知道她骄傲,竟也好面子的出奇。
不醉是死也不会跟他老老实实说清道明个什么。
眼下,她的量差不多到这了,就收走了酒,只留了水在桌面。
单渡不傻,是水是酒,尝一口还没等入喉就能分辨。叫嚣着让庾阙还她的酒。
庾阙不还她就嚷、就闹、哭的脸开始花。
“你们是不是都挺想看我笑话?”
“有意思吗?”
“不是你让我来喝酒的吗?我来了,酒呢?骗我好玩吗?庾阙?”
单渡站起来,踉跄了一下,然后被庾阙抓到了沙发上。
他让她撒泼。没关系。
还鼓励她:“想骂就骂。”
单渡是真的醉了。醉的看人恍惚,意识飘散。
她倏然掉准枪口,站到沙发上指着天花板和吊灯,开始控诉和宣泄。
“凭什么啊?凭什么说我就不适合做学术?凭什么说我不纯粹?”
庾阙也没坐着,赤脚站在沙发沿,防止她没站稳跌下来。
也听着她讲话。
尽管她现在只是需要宣泄口,不是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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