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阙进书房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护肝汤,专门给她准备的,单渡也相当自觉,伸手接过。同时回答他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携着喜悦的惬意口吻:“你猜。”
庾阙进来的时候有听到她喊梁乌的名字,不过他并无兴趣计较这个。
单渡和梁乌,他向来持有最大的宽容。
而支持的底线是,她们之间已成过去。
他亦不再年少,很多事情选择忽略是绝对正确的应对方式。
于是他跳过这个话题,配合她此时的好心情,接话:“我不猜。”
他走过去,咬她的唇瓣,齿间传来暧昧不清的轻语:“我想干你。”
单渡倏然察觉到体内涌出一道温热,再熟悉不过的感觉,她心呼这个时候真是巧妙。
在庾阙正欲做近一步动作时,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恐怕不行了。”
庾阙鼻息浓厚:“为什么?”
单渡已经感受到他腿间的兄弟已经勃起,虽然很扫兴,可她不得不先去一趟厕所。
她很真心实意的,满脸愧色:“我亲戚先一步来了。”
说完,就朝厕所方向奔去了。
那晚。庾阙真没碰她,甚至还体贴为她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宫贴。提都没提硬了那回事儿。
单渡这几年忙于工作,身体上的疏忽是难免的,而且还不小。有的时候时隔三月不来例假都不奇怪,她的心也大,反而觉得省去了一个麻烦事,多出不少可用来工作的时间。
所以这次来例假,她整个人恹得不像话。
也压根把庾阙事后是怎么解决,还是直接y抗过去的,完全忽略掉了。
直到她后来亲眼看到庾阙和别的女人不g不净时,她这才联想起来上次庾阙被晾在一边的枪。
有人说,男人都有管不住自己的时候,区别就在于,说谎话的本事谁b谁更胜一筹。
从前单渡觉得荒谬,原来当证据确凿就摆在眼前的时候,甩在脸上的巴掌要多疼,她自己最知道。
视频里的男人是庾阙,她不会认错,画面也太高清,只要不是高度近视的人都能认出来那张脸。
那张脸、那身型、插入对方身体的姿势、用皮带缚住双手的动作、低喘声、高昂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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