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他解皮带,卸下西装k,软软的指尖从胯间擦过,握住,揉捏,送进嘴里。
她很卖力,甚至吸得他有点疼,但舒爽居多,有好几次差点没让他直接泄。
如蛇的舌头绕着阴精巧妙的打转,齿头似有若无的轻咬,吸吮。松气。插到深喉处。
庾阙又差点就这么泄出来。
他及时抬起她的头,拉出距离间勾起一条淫荡的白丝,断在中途,垂在她的嘴角,一路挂到胸前。
单渡还要替他口,她能感受到他就快了。
庾阙不肯松手,她就如不了愿。就这么被他束缚在腿间。
“你不必这样。”他哑着嗓子开口。在这样的时候还要保持理智,换做正常男人都属不正常了。
“不必怎样?”单渡迷离着双眼,看不清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不过庾阙有这份耐心,对她。
“不必像以前一样。”他说。
单渡没喝酒,在他此时看来她却有种不省人事的醉感。
可庾阙清楚,人心里头压着事的时候,就是这样。
所以他就更有必要把话说明白,不希望她再多一点委屈。
但单渡不委屈。
她的表情还很固执,有几分孩子气的纠正他:“那我想像以前一样呢,可以吗?”
这个问题,倒难到庾阙了。
不是不可以,可也不必要。正如他提的那般。
只要她想、她愿意,这才是一切行为的起点。
现在她说她想,那他自然,也不会说不。只不过的是,他怕她又把自己绕进到误区了。
单渡捕捉到他眼底的动容,软绵的嗓音像极在撒娇,又像是在说不熟练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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