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求婚失败有关系?”
梁乌省掉了所有主语,她现在有点上情绪了,耐着性子。
看盛蕊又点头,那只在桌面上的手收成拳头,看她的视线变成了探索。
好像是在好奇,明明在她眼皮子底下这么乖的一人,怎么也会和庾阙高到床上去。
她低愠,也出于骄傲想要知道个明白:“一次?两次?还是几次?”她已经开始咬牙。
盛蕊本意是不想梁乌生气,虽然很难,可她愿意做更多来得到谅解。
她抓住梁乌的手,焦急的为自己辨清:“只有一次。”
“那是意外的。”她说。
梁乌不想碰她。
不想碰这个也被庾阙碰过的肌肤。
平静的心情被激起惊涛骇浪。
她这几年收心了,身边放着的人且放得这么久的也只有盛蕊这么一个。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应该重新审视一下她。
不过她现在生气,要重新审视盛蕊也不是现在。
她问:“怎么不把这个秘密守死了?”
顿了两秒。
她又问:“藏不住了才来告诉我?”
除了质问,梁乌更想要确认的是另外一件事。
“单渡见过你了?”她盯着盛蕊,好像只要她稍微一点头,就无法原谅她。
梁乌脾气不好,盛蕊一直以来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发作。
她这么了解梁乌,可梁乌知道她身上像极了单渡的那部分外,便没有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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