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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母亲病逝,庾阙看着她枯槁孱弱的脸,泪两行落至下巴,她最后一句话是对他说的,也只能对他说。

        她说,想再见你父亲一面。

        母亲的死,庾阙都没告知给他。

        后来庾宫钦还因这件事情对他发怒,庾阙静静听着,说与你无关。

        庾宫钦气得半天没说出话,粗着嗓子提醒他:“你是我庾宫钦的儿子,你敢说你跟我没关系。”

        庾阙敢。

        但这个不是敢不敢的事。

        这是他生下来,且不被他左右的事。

        所以他没说。

        他说的是:“我母亲死跟你没关系。”

        庾宫钦跟他通话,经常能花去好几年的寿命。但也没断了他持续这么多年对儿子的挂念。

        庾宫钦注重自己的血脉,所以在他每个孩子出生之后,他都会让人在他们的手腕上文上一串记号,用的是特殊材质,洗不掉的。除非肉烂。

        庾宫钦这些年在法国贵族圈里混得如鱼得水,想要不知道他的那些丰功伟绩都很难。

        河先生。他记得没错的话,是庾宫钦的另一个儿子。

        这个河先生,随的是母姓,至于理由,庾阙不感兴趣。

        还有一个,姓庾,庾焕。死于庾宫钦身后没几个月。

        现在的这个河先生,可以说是庾家当家做主的人。

        这么说也不绝对,手腕上有这记文身的人,都能是庾家的继承人。

        至于为什么不是庾阙,是他早在庾宫钦在世的时候就写过一封断绝父子继承关系的陈述书,庾宫钦当场就撕了。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庾阙给庾宫钦身边的每个人都给到了一份。

        庾宫钦不要,是因为这个对他来说无利,但对于有的人来说就是求之不得的东西了。

        那也是他唯一一次见到那位河姓的男子。记忆里的脸已经模糊掉了大半。只记得那双冰冰冷冷却锋利十足的蓝色眸子,让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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