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那天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律刹罗的存在,却未必是与律刹罗的刀见——他经常为长秋和长乐两宫跑腿,宫里不少人见过他,他也见过不少人。
只不过像律刹罗那样子的人,自己怎可能不记得?律刹罗,律刹罗……
凤别再也想不下去,红唇半张,自喉头流泄发出一声沙哑恼人的呻吟。
「唔……」
「啊……」律刹罗回以一声舒畅的低吼,将身体的一部份埋进他体内更深处,被衾早已滑到地上,彼此光祼的胴体贴合得几乎找不到一丝缝隙,一次b一次强劲的冲刺令花蕾完全熟透,朝着折磨自己的凶器张开,软软地翻开红嫰的花瓣。
紧窄的腰肢不停冲刺,挥落的汗水在微光之中像一颗颗耀眼的金色珍珠,带着烫人的热度烧灼凤别的所有理智。
「啊……嗯嗯……」他渐渐迷失在男人赐予的快乐之中。眸如梦呓,半睁半闭,酥麻无力的指尖抓住枕巾,汗湿的身体随着操弄而前後摇晃,精瘦的腰肢,浑圆饱满,像被精准地劈成两半的嫩t,承受着背後人和野兽一样可怕的精力。
律刹罗搂住他的头,五指插入浓密的发际,把他的脸向後扭,唇压上来霸道地封住他发出喘息的双唇。
被吸食着气息的凤别浑身哆嗦,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律刹罗终於松开他。
深埋在体内的的慾望鼓胀到极点,颤巍巍地跳动不休,凤别绷直了脖子,发出断断续续的恳求。
「别……别再……别再在里面……」
「别甚麽?别射在里面?是不是都满了?」律刹罗戏谑地问。灼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簌簌颤抖的脖侧,牙齿夹住血管边的嫩肉肆意哽嚼。
随着背後一声低嘎的闷哼,凤别感觉到撑开体内的阳物变得更加雄壮,彷佛永不歇止的腰肢向後退後,再狠狠地向前顶撞,将平整结实的小腹顶出一个形状。
「啊啊——」凤别仰起下巴,拼命咬紧嘴唇,忍下不成调的悲鸣,律刹罗将自己顶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後,终於在他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力像烧红的弹珠骤然射在已经脆弱不堪的肉襞上,已经疲惫无力的嫩芽也无法自制地渗出涓涓的汁水。
凤别猛然瞪大眼睛,疼痛与愉乐的透明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从眼眶大量涌出,无法克制地向後仰起,连撑着床板的脚指尖都根根竖直,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在放松後软倒下去。
律刹罗伏在他背後,手掌轻轻扫平他颤挛抽搐的项背,又把他翻过来,摩挲胀满的小腹。「若你是女人,都不知道已经为我生下多少孩子了。」
凤别一时忍耐不住,冷冷道。「若我是女人,你就不感兴趣吧?」
律刹罗缓缓退後,将半软的慾望抽出,饱和的液体从体内流泻,带来奇异的空虚感,凤别不适地扭动一下,就被律刹罗伸手按住。
「这时候得罪我,是好事吗?」嘴角勾起,嗓子里带着情慾靥足後的慵懒,大手沿着他的额角摩挲,下体再次贴近的炽热触感,把凤别吓得僵硬。
还好,律刹罗磨蹭片刻後,只是帮把他汗湿的头发拢到耳後,便若无其事地起身
行走时,凤别正好用眼角瞧见在他双腿间软垂的巨大暗影,红肿的後x更加火热地疼痛起来,乾咽一下喉头,急忙垂下眼去。
「大王。」狄容不知是不是算准了时间,悄然在屏风外现身,向律刹罗请安。「拔里里裨将在外面求见。」
律刹罗挑起眼眉,奇道。「哦……这麽早?」
「裨将说连下两天雨,骨头都懒散了,难得今早天气清爽,想请大王到校场指点他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