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萌,计萌?”荀音站在浴缸边叫了几声,才下手摇晃了几下。
水里的人突然惊醒,看到荀音又变成了虚惊一场。“我……睡着了,对不起。”揉着眼睛,显然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车库的钥匙给你,先去睡,睡醒了再回家。”荀音把人从水里捞起来,毯子裹好,对方就像是没骨头一样,由着他的动作,睡得浅到睡得深,很难受。
计萌安静的睡颜在他眼里像春药,长长的睫毛,本就姣好的容颜。刚放下她准备走,突然的阻力,睡着了的她还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角。接过她的手,摊开手心,伤口,淤青,都是指甲掐的痕迹。
看到这些的一瞬间,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心却突然抽了一下,拿上钥匙出门上班。
要说计萌丢掉的尊严,他荀音也差不多,当你丢掉这件东西,这辈子就再也捡不起来。
再醒来,已经是上午10点,计萌迷迷糊糊的记得荀音的模样,得吃药,好像他留了什么。转头看到钥匙才想起来是车库钥匙。
计萌顺利的回了家,楼下的车让她一惊。伏禾?
她没有继续走,站在伏禾的车侧,等待这位大老板说什么。
“早。”
“嗯,早。”计萌抬手看了下时间,昧着良心回了这句问候。
伏禾趴在驾驶位的车窗上,手里还夹着烟,笑里透着轻蔑,“出短差了?”
计萌没说话,只回敬一个同样的笑。
伏禾嘴里的白烟倾泄而出,“说真的,跟他解约吧,跟我。季枫不敢惹我,她敢惹荀音。”
“我要是跟你,得非死不可。你不这么认为吗?”计萌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烟盒。
“怎讲?”
“光是你掐我,几回?”计萌要是控诉他,说上叁天叁夜都不过为过。
伏禾把烟掐了,“行吧,看来你也不在乎,以后想通了,随时找我。”
计萌看着他的车离开才上了楼。
伏禾来就为这件事?计萌想了想,大概是鬼迷了心窍。有钱拿,脸算什么?
计萌照了照镜子,身上的痕迹要是不遮一遮,绝对会被人看出来,说到底还是没有彻底放弃自己脸。
荀音刚下了一台手术,看着时间,突然想问问计萌吃饭没有,可她那种人绝对不亏待自己。用不着别人惦记。
两个人的相遇就很不合适,身份,地位,权力,人脉都不对等,何必再留下更多的牵连?现在却有一个原因把他们拴在了一起,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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