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情吗?”任笑言问道。
在各种场合都临危不乱的方乘舟,一时竟结巴起来:“哦,我,我在乘凉,待会就走”
任笑言听后,点点头,继续跟弟弟一起洗衣服。
他们不知道方乘舟是什么时候走的,等他们洗完回家时,后面已经没有了人影。
“你不是去先生那了吗,怎么跟她一块回来”
周作花坐在屋内一边扇着扇子,一边跟丈夫任家包聊天,大门是敞开着地,见儿子提着一桶衣服跟在任笑言后面,脸立马就沉下来了,翻着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任时其听到后,就把桶放下,过去哄道:“娘,我就是路上遇到,一起回来就顺手帮了下忙”
周作花又叮嘱他几句,让他不用干活,又把桌上准备好的一块西瓜,拿给他吃。
任笑言晾好衣服回来,叁人在那有说有笑,仿佛没有看见她,不过她也没在意,习以为常地去屋里做起了针线活。
在她亲生母亲去世后,不久周作花跟她父亲成亲,随后生下任时其,从小在她手下吃了很多苦头,不过后来也变聪明了,日子也不算太坏。
方乘舟去查看农作物,一不留神脑子里就出现那个女子的脸,回到家中之后,依旧挥之不去,想了想,便拿起笔画了幅画,把管家叫过来:“你去任家村问问,这女子是谁,成亲了没”见管家笑得合不拢嘴,便知道他懂自己的意思,最后只说了句:“总之,都打听一下”
管家连忙称好,他家少爷之前一直不进女色,他跟老爷都急坏了,现在总算有喜欢的女子,出了门,马不停滴跑去跟方疏南分享这一好消息。
本来这件事第二天去打听也不迟,但因为太高兴,又怕少爷反悔,最后管家在跟方疏南说了这件事后,立马就去任家村打听了。
“少爷,打听到了”管家走得有点喘气,大概是从没歇息吧,方乘舟让他先喝口水再说话。
拿着丫鬟倒的水,喝了叁杯,缓过来后跟方乘舟说了下打听到的事情:“这个女子叫任笑言,今年十八,也还没有成亲”
将任笑言背景全都说了遍,最后问道:“少爷,要纳妾吗?”
方乘舟坐在那听他说话时,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但听到这句话,蹙眉道:“是娶”
“娶谁,哪家的小姐”
还没等管家回应,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方疏南听到下人说管家回来了,也想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便很快过来了,还没进屋,就听到儿子要娶妻。
“就是我让管家打听的女子”
儿子现在要成婚,他自己非常高兴,但他对那女子什么都不清楚,所以让管家又把她背景说了下。
“不过是个农家女,纳妾就好了,何必娶回来”
他们家是这的地主,儿子又是县令,那个女子,怎么说都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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