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言踮脚凑过去看照片，发现不错，很满意。
“我们现在去干嘛，我想看礼物了。”缪言抬头问他。
“那我们就回家。”好像也没什么事儿了。
缪言嘴巴撑成o型，“那么快吗？”
殷延轻拍缪言的后脑勺，“想什么呢？回去教你物理题。”
缪言哦了一声，从抱殷延换成抱殷延的手臂，“回去我能不能先看你的礼物呀？”
殷延在打车，他侧头看了看缪言，冬季圣诞的街头，热闹又寒冷，嘈杂得让他有些头疼，可他一看到缪言的眼睛，他心里的声音就会冒出来:他活这一趟，以前觉得生活是死水，只要对上她的眼睛，痛苦一吹就能走。
“好啊，回去就看。”
……
“呼…冷死了。”缪言在殷延家门口一把又抱住殷延。
殷延捏了捏缪言的臀肉，去按密码，“你今天是树袋熊吗那么粘人？”
“太冷了，冷就想抱你，你暖和，你捏哪里啊？”
“屁股。”殷延泰然地说出这两个字，开门抱起缪言进去，打开中央空调，随后放开缪言去拿拖鞋给她。
缪言皱着鼻子，拉下马丁靴的拉链，踩进拖鞋里，“要教物理题就不要动手动脚，今天我是虚心求教的女学生，殷老师。”
殷延脱了外套走去厨房烧水，“女学生就可以对老师动手动脚吗？”
缪言靠近空调，吹了一会感觉暖了，也脱了外套，“好像是不能。”她跟了过去，“我可以拆礼物吗？”
殷延准备泡姜茶，“你去翻，就在我包里，包在沙发上。”
“好。”
缪言打开包就看到一个白盒黑丝带的礼盒，不算很大也不小，“你自己系的蝴蝶结吗？”缪言眼前这个精致的蝴蝶结不太像是殷延的手笔。
“我看视频学的。”他大概有两三个晚上都在研究怎么打蝴蝶结。
“很用心，给你大拇指，我解开啦。”
一打开就是一本席勒的画册，缪言愣了一下，然后把画册拿起来，发现下面一本是梵高的画册。
她好像没讲过她喜欢席勒和梵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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