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等我操烂你这个骚货。”
原来钢琴也是可以弹艳俗的曲子的。
他搂紧女孩柔软的腰把女孩往前送,一口嘬上女孩穴口的艳丽樱桃。缪言把酥胸凑近让男孩的脸埋在里头,吁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都已经一起困在失乐园里了,就别装什么道貌岸然的君子了。
殷延脱掉了上衣和缪言身上的裙子,托着缪言的屁股走去卧室。
殷延的卧室很大,东西也很少,所以床足够大。
基调就是黑白灰。
缪言曲起腿趴在床上,托住下巴看殷延窗帘拉紧,打开灯。
爆了一个灯泡,吊灯黑了一块。
卧室有些昏暗,但殷延脖子上的项链还在反光。
他拉开床头柜,里头排了好几盒避孕套,缪言笑了一声,等殷延戴好套她就被吻住了嘴唇。
殷延后入的时候不太温柔,因为床在吱呀地叫。
但缪言被顶得很爽。
她的脖子上扬出一道绷紧的弧线,手攥紧了床单,腰向下凹陷,上面两个腰窝格外明显。
天肯定已经黑了。
她被撞得快要散架了,呻吟声破碎的间隔越来越短,胳膊肘根本撑不住她的上半身,缪言趴在了床上。
她脸侧着趴在灰色的床单上,眼睛涣散到难以聚焦,只有黑色的窗帘重影在她眼前晃动。
他房间真的里什么都没有。
幸好房间也没镜子,她现在的样子肯定狼狈不堪,像个欲求不满任人摆弄的母狗。
都脱光了,还是那么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