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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不知道谁更话痨。

        想到这儿,任之初笑了,笑的时候也会想起来他对着她笑,这时候会很想他,又起了生理痛。

        养猫的东西他都给备好了,没过两天就寄到了她家。

        任之初翻着那一堆东西,翻来翻去的,又发现个手机,看起来像新的,膜都没换。

        她蹲在床脚打开,里边崭新,什么都没有。

        不甘心,又翻来覆去找了一遍,真的,什么都没有。

        那天的作业好像有点多,八百米跑完鼻腔刺痛好像也挺难熬,放学回家路上下起毛毛雨。

        一切都巧合地有些令人厌倦,所以在任之初第三次寻找手机里他或许会留下的线索,却依旧什么都没找到后,她蹲在尘土飞扬的马路牙子上崩溃大哭。

        然后就是日复一日的学习,撸猫,练琴。

        他走以后,日子好像快了很多。

        每天早上桌子上会有一杯热牛奶,热腾腾的,暖人的很。

        跑腿的小哥儿跑了一两个月,愣是没瞅见任之初喝过一次。

        陈清问她,“顾随送的啊?”

        任之初写作业手一顿,说句嗯,然后不讲话,也不去碰那杯n。

        陈清不能理解,人走就走了,好心好意送的n,不喝多浪费。

        在阳光最灿烂的那一瞬间,任之初笑着说了句刺眼,肉了肉眼睛,流下一行泪。

        她说,“我不喝,我等他亲自给我。”

        所以你呀你,我最爱的那个你。

        完成了你的梦想,记得早些回家。

        公平一点,你平平安安的回来,然后选择我。我坚定一些,拥抱你。

        这样够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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