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
顾随也不清楚那些弯弯绕绕,半夜起夜,受不了痰盂的腥臭,出了帐篷,被抢劫的大胡子疯子按在地面上。
抢劫犯c着一口听不懂的话,叽里呱啦说一堆,期间刀尖好几次差点进顾随的脖子。
他试图和那人沟通,未果,又想用自己练的拳击散打和那人斗争,依旧未果。
一个拿刀的人并不可怕,一个没什么好失去的人才最可怕。
因为没有牵挂,好像死去或者活着也没什么区别。
大胡子满身腥臭,白褂子白头巾黑的旧的像是腌坏的白菜。
刀尖冲他袭来的时候,除了凶狠的眼神,嗓子里还会冒出哼哧哼哧的类似野兽捕食的声音。
顾随是怕的,他汗落一身,好在求救声被大本营的支援队听到,刀尖落下最后一秒给人救了。
志愿兵领头的是个阿拉伯人。
会讲英语,也会少数中文,阿拉伯语是母语。
人叫冯卡门,身材高大,性子冷淡,不善言谈。
先给顾随训一顿,用一口叽里呱啦的阿拉伯语。
顾随没在怕的,肉着肩膀,“湿.”
冯卡门十三岁开始当兵,在顾随当时十四五岁的年纪枪都会打了。
他用英文又讲一遍乱七八糟的规矩,最后一句给顾随激怒了,“小朋友别乱跑,大家都很忙,不要添麻烦。”
顾随那会儿年少轻狂,跟着人屁股后面骂一堆,没得到人半个回应。
于是他观察冯卡门两天,后来的好几天里,他都是跟着人屁股后头喊师傅的。
冯卡门在顾随眼里头好像很牛b一样的存在,他几乎认识所有的动物植物,什么有毒,什么可以吃,什么是最好的消炎药....他是百科大全,是顾随在和平社会完全不可能认识的人。
符茗函宁茶去也门是为了寻找一个叫龄井泽的人,顾随当时叛逆期,非得跟着去。顾赜不管,宋荷更不管,他们的教育方式就是,反正你想去就要自己负责。他就去了。
结果这一去,改变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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