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死在自己跟前,黑色头套套着,他甚至不敢去看一眼。
自己的家人也没能保护好,一家五口,全部喂了枪。
从那天后他就没有一天不是在悔恨中度过的。
伤都是为了救人,活着是为了赎罪。
如果他能再强大一些,哪怕更有胆量一些,会不会不一样。
后来他是强大了,却也死心了,麻木了。
“现在我随时都敢去喂枪子儿,可是能让我心甘情愿去喂枪子儿的人都不在了....”
他抽一口烟,远处的天空被猩红的火焰照亮,像是在嘲笑他们两个人的悠闲。
烟粗劣又难吸,b不上几十块一包的中华。
他吸一口气,下巴是坚硬粗犷的胡渣。
他说。
“我的一生,没有一天不是在悔恨当中度过的....”
龄井泽没能找到,宁茶看起来很颓丧。
符茗函说,我们走吧,或许人看错了。
宁茶头点的慢,其实还是不甘心。
到了要离别的时候。
顾随扭扭捏捏给仅剩的半条华子递给卡门。
“你要到中国来找我,我就偷来我妈的茅台给你喝。”
卡门倒是笑了,用并不流利的中文喊他阿随。
“我们有缘再见。”
顾随嗯一声,喊他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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